那扇由名贵柚木雕刻而成的厚重门板,就那么被人从外面,轻飘飘地推开了。
“吱呀…”
一声在平日里几乎细不可闻的门轴转动声,此刻在安静的顶层会议室里,却像是直接在人心头拉响的防空警报,尖锐,刺耳。
约翰逊脸上那副智珠在握,仿佛已经看到孙二狗在金三角老巢里无能狂怒的得意笑容,像是被人用画笔在画布上涂抹了一半,就那么僵硬地,滑稽地凝固在了脸上。他的嘴巴还微微张着,准备说出那句关于“神”的调侃,可喉咙里却像是被塞进了一大团冰冷的棉花,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。
他下意识地转过头,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,看向门口。
门口,站着一个男人。
很年轻,看着也就二十出头。
身上穿着一件最普通不过的白色T恤,洗得有些发旧,配上一条同样普通的牛仔裤。他的双手还闲散地插在裤子口袋里,整个人靠在门框上,神情里带着一种像是刚刚散步路过,顺便进来看看热闹的随意和散漫。
那张脸上,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,像是嘲讽,又像是觉得眼前这一幕特别有趣的笑容。
时间,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暂停键。
约翰逊的眼珠子,在看清那张脸的瞬间,猛地凸了出来,眼白部分迅速被惊恐的血丝所占据。他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,像是被人用攻城锤狠狠砸了一下,一片空白。
是那张脸。
就是那张脸!
那张他刚刚还在全息投影上指指点点,用最轻蔑的口吻肆意评价,断定对方只敢躲在老鼠洞里摔东西的脸!
现在,这张脸,就这么活生生地,呼吸着和他同一片空气,出现在了他的面前。
“咯…咯咯…”
约翰逊的喉咙里,发出了几声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公鸡一样的怪响。他脸上的血色,像是退潮一般,在零点一秒内褪得一干二净,变得和墙壁一样惨白。一股冰冷腥臊的暖流,瞬间从他的下半身涌出,昂贵的定制西裤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浸湿了一大片。
他的双腿,像是被抽掉了骨头,再也支撑不住肥胖的身体,不受控制地向后踉跄着,一屁股撞翻了身后的高背椅,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,整个人狼狈不堪地摔倒在地板上。
阿丽莎·英拉瓦的反应,比他快了不止一个层级。
在那个男人推门而入的瞬间,她那双锐利如刀的瞳孔,就猛地收缩成了最危险的针尖!
没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