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奥古斯都的惨叫立刻被压回了喉咙里。
“把《血之法典》交出来。”孙二狗的声音很平静,“我没时间跟你耗。把它给我,然后滚回你的欧洲,做我的眼线。以后欧洲那边有什么风吹草动,第一时间向我汇报。做得好,我或许可以指点你一下,让你那半死不活的血能,多续上几年。”
“你…休想…”奥古斯都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,这是他作为一名公爵最后的尊严。
“是吗?”孙二狗笑了。
他抬起脚,然后对准奥古斯都的脑袋,缓缓踩了下去。
“我给你三秒钟。我这一脚下去,你的脑袋也许能恢复,但你的灵魂,我可不保证它还能不能拼得起来。”
奥古斯都感受着头顶那股足以将他从存在层面上抹去的恐怖意志,他几百年来建立的尊严和骄傲,在这一刻,彻底崩塌了。
“我给…我给!”他用尽全身力气嘶吼道。
孙二狗这才挪开了脚。
奥古斯都挣扎着,念出了一段晦涩古老的咒文。他胸口的衣服下,亮起一道血光。一本由不知名皮革制成,散发着浓郁血腥味的古老法典,从他体内缓缓浮现出来。
孙二狗一招手,那本法典便飞到了他的手里。他随手翻了翻,里面的文字如同活物一般,在书页上扭动,散发着邪异的气息。
“不错的东西。”孙二狗满意地点点头,然后看向趴在地上,如同死狗一般的奥古斯都,“你可以滚了。记住我交代你的事。”
奥古斯都挣扎着爬起来,化作一团虚弱的血雾,狼狈不堪地穿门而出。
侧厅里恢复了安静。
苏映雪走上前,递上一块洁白的手帕。
孙二狗接过,擦了擦手,仿佛刚才只是拍死了一只苍蝇。
“通知下一个。”
…
很快,安倍晴明被请了进来。
他一进来,就对着孙二狗行了一个大礼。
“不必多礼。”孙二狗坐在沙发上,把玩着那本《血之法典》,“东洋的阴阳术,传承自大唐,讲究一个‘观天法地,人神合一’。我看你的术法,似乎走偏了。”
安倍晴明身体一震,恭敬地问道:“请阁下指点。”
“你们过于注重‘术’,沉迷于沟通鬼神,役使式神,却忘了‘道’才是根本。”孙二狗没有看他,目光依旧落在法典上,“你的那些小鬼,看似凶恶,实则外强中干,没有根基。真正的力量,源于自身,而非外物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