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验室里安静得可怕。尖锐的警报声停了,瀑布般的数据流全部变成了代表安全的绿色。但空气仿佛凝固了,比刚才警报拉满的时候还要压抑。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钉在那个水晶改造仓上。
周教授的嘴唇哆嗦着,眼神在仓里的那个身影和不远处的孙二狗之间来回移动,像个坏掉的钟摆。
“那…那玩意儿…”坤莎抱着手臂,声音绷得很紧,她那火爆的身材在紧身衣下勾勒出紧张的曲线,“那还是孤狼吗?”
慕容燕没有回答,她的手已经搭在了剑柄上,这是一个纯粹的本能反应。
唯一的声响是改造仓门泄压时发出的轻微气流声。
嘶…咔。
水晶门无声地滑开。
一个身影,从刺眼的白光中走了出来。
他比之前更高了。身上的囚服已经碎成布条,露出的躯体像是一尊由最顶尖的艺术家雕刻出的力量杰作。每一块肌肉都充满了流畅的爆发力。一层如丝般顺滑的灰色软毛,在他小臂和后颈上,组成了某种优雅而神秘的图腾。他的脸部轮廓变得更加硬朗,仿佛被无形的刻刀重新雕琢过,带着一种冷峻的棱角。
但真正让所有人呼吸停滞的,是他的那双眼睛。
金色的,垂直的,野兽的瞳孔。
那不是人类的眼睛。那双眼睛看世界的方式,大概只有热量,运动轨迹,和猎物的弱点。
他的目光在实验室里缓缓扫过。扫过那些吓得不敢动弹的研究员,扫过一脸戒备的坤莎和慕容燕。他的视线在周教授身上停顿了不到半秒,那个老教授就像被电了一下,不受控制地向后退了一步。那不是一个熟人该有的眼神,那是一种评估。就像一头狼,在羊群里挑选最肥美的那一只。
然后,那双金色的兽瞳,对上了孙二狗的视线。
那股让人毛骨悚然的掠食者气息,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。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更加原始,更加绝对的情感。
臣服。
这个刚刚诞生的新物种,迈开了脚步,动作像猫一样无声无息。他走过浑身僵硬的周教授,走过神情紧绷的女人们,最终停在了孙二狗的面前。
扑通。
他单膝跪地,头颅深深低下。这个姿势,不是士兵对长官的效忠,更像是一个造物,在朝拜自己的神。
一个比他之前沙哑,但更加低沉,带着奇异共鸣感的声音,在寂静中响起。
“主人。”
他抬起头,那双金色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