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。
眼泪,鼻涕,不受控制地从他那张苍老的脸上流淌下来。
“我错了…我错了…孙先生…孙爷爷…饶命…饶我一条狗命…”
他开始疯狂地磕头,额头撞在坚硬的地板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,很快就磕得头破血流。
“求您…不要废我武功…我愿意做牛做马…我齐家所有的一切…都给您…求您了…”
这一幕,让在场所有人都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颤抖。
齐震天跪了。
那个脾气又臭又硬,把武道尊严看得比命还重要的齐老英雄,像一条最卑微的狗,跪在了一个年轻人的面前,磕头求饶。
这个画面,比刚才那一拳抹掉大门,还要更具冲击力。
它摧毁的,是所有人心底里,那最后一点点的侥幸和尊严。
齐思思看着跪在地上,哭得像个孩子的爷爷,她的身体晃了晃,几乎要摔倒。她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。那个在她心中如同天神一般,为她遮风挡雨的爷爷,竟然…竟然会如此卑微。
她想冲上去,她想扶起爷爷,她想对着那个恶魔一样的男人怒吼。
但她的双腿,却像是灌了铅一样,动弹不得。
一股前所未有的无力感和恐惧,将她整个人都淹没了。
就在齐震天磕得满脸是血,几乎要晕厥过去的时候。
孙二狗那根点在他丹田上的手指,忽然,收了回去。
那股悬在他气海上,随时可能爆发的毁灭性力量,也随之消失了。
齐震天整个人一僵,然后难以置信地抬起头,看向孙二狗。
他的武功…还在?
对方…没有废他?
孙二狗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眼神里没有怜悯,也没有嘲讽,只有一片漠然。
“狂妄,是要付出代价的。”
他的声音,依旧平淡。
“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。齐家一半的产业,包括不动产,现金,以及所有能变现的东西,三天之内,交出来,放到这次分配的蛋糕里。”
“你有意见吗?”
齐震天愣住了。
他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只是…破财?
他预想中的灭门之灾,废掉武功,甚至是被当场格杀…都没有发生。
代价,仅仅是交出一半的家产?
一股劫后余生的狂喜,瞬间冲垮了他所有的理智。
“没有意见!没有意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