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先听我说完!”李老头打断他,脸色变得更加难看,“他还说…不是谁想来就能来的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李老头深吸一口气,像是要宣布一个死刑判决。
“谢疯子和白琉璃那两个疯子,已经把话传遍了整个京城地下世界。孙二狗说了,凡是想参加大会的,必须在三天内,提交两份东西。”
“一份,是自家所有产业的详细清单,包括现金流,不动产,海外账户,一分钱都不能差。”
“另一份…是在这次推翻太子党的事件里,所做的‘贡献’清单。杀了多少人,提供了多少情报,出了多少力,都要写得明明白白。”
“这两份东西,要送到西山别墅,由他…孙先生,亲自审核。审核通过了,才有资格…去分蛋糕。”
“砰!”
钱老头手里的名贵茶杯,摔在地上,碎成了几瓣。
整个静心阁,陷入了一片死一样的安静。
所有老头子的表情,都凝固了。震惊,愤怒,屈辱,最后,是彻骨的恐惧。
这是什么?
这不是邀请。
这是最后通牒!
让他们把自己的家底,扒光了,洗干净了,送到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面前,让他来评判你够不够格,坐上牌桌。
这比直接杀了他们还难受!
“他…他怎么敢!”胖子气得浑身肥肉都在发抖,脸涨成了猪肝色,“这是要我们的命!把家底都交出去,我们不就成了案板上的肉,任他宰割了吗?”
“可要是不交…”李老头惨笑一声,“就等于自动放弃了这次分蛋糕的资格。你们甘心吗?太子党留下的那块肉,肥得流油啊…”
在座的所有人,都沉默了。
他们心里都清楚,太子党倒台后留下的商业帝国,光是几个核心产业的年利润,就超过了他们在场所有人资产的总和。
放弃?谁甘心?
可不放弃,就要先把自己的脖子,送到人家的刀下面。
“这个孙二狗…太毒了!”钱老头喃喃自语,“他这一手,直接把我们所有人都将死了…我们那个所谓的‘攻守同盟’,还没开始,就他妈的散了!”
在座的老狐狸们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眼神里再也没有了刚才的默契,只剩下猜忌和提防。
谁会第一个去报?
谁会为了多分一点,把别人给卖了?
这个联盟,在孙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