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家大院,红墙琉璃瓦,庄严肃穆得像一座庙。
一辆黑色的防弹红旗车,像一头沉默的野兽,无视门口警卫惊疑的眼神,直接冲破电子门禁,在一阵刺耳的轮胎摩擦声中,停在了主宅的汉白玉台阶前。
车门打开,赵红妆一身黑色西装,从车上迈步下来。她的脸色有些苍白,但眼神却亮得惊人,像两簇在黑夜里燃烧的火焰。
“大小姐!您这是…”管家匆匆忙忙地跑出来,话还没说完,就被赵红妆一个冰冷的眼神给噎了回去。
“让爷爷出来见我。”赵红妆的声音不大,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然。
“老爷正在会客…吩咐了谁也不见…”
赵红妆没再废话,她转身,对着车里的人打了个手势。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,动作利落地从车上拖下一个巨大的黑色行军袋,像拖着一袋垃圾,直接扔在了地上。
砰的一声闷响,袋子里的东西似乎动了一下。
管家的脸色唰一下就白了,他在这赵家当了一辈子差,什么阵仗没见过,可今天大小姐这副六亲不认的架势,还有这透着诡异的袋子,让他从脚底板升起一股寒气。
“红妆!你还知道回来!”一个苍老但威严的声音从门内传来。
赵家老爷子,赵振林,穿着一身唐装,拄着一根紫檀木的拐杖,在一众家族核心成员的簇拥下走了出来。他面色铁青,浑浊但依然锐利的眼睛死死盯着自己的孙女。
“十分钟还没到,爷爷,我回来了。”赵红妆看着他,不卑不亢。
“回来?”赵振林冷笑一声,用拐杖重重点了点地,“我让你跟那个姓孙的野小子做切割!不是让你带着他的人,开着他的车,来我赵家耍威风!”
“他们不是他的人,是您配给我的人。”赵红妆纠正道,“车,也是赵家的车。”
“你!”赵振林气得胸口起伏,“好!好一个伶牙俐齿!看来你是铁了心要陪着那个小子一起死了!来人…”
“爷爷。”赵红妆打断了他,“您先别急着给我定罪。我给您带了件礼物回来。”
她说着,用脚尖踢了踢地上的黑色袋子。
赵振林身后的一个中年男人,赵红妆的三叔,皱着眉头呵斥道:“红妆,别胡闹了!你爷爷正在为你的事心烦,你还在这里装神弄鬼!这里面是什么东西?”
赵红妆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,她的三叔,她的四姑,那些平日里对她和颜悦色,此刻却个个面露不虞的家族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