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一丝萎缩的迹象。

而柳云华，更是承受着地狱般的折磨。她的意志，被当成了炸弹的“外壳”，在孙二狗的体内，被反复地煅烧，压缩。她的神魂，仿佛被架在火焰上炙烤，每一次能量的冲撞，都让她感觉自己的灵魂要被撕成碎片。

她痛苦地蜷缩着，身体在剧烈地抽搐，指甲在冰冷的金属地板上，划出了一道道深深的白痕。

但她没有昏过去。

她死死地咬着牙，守着最后一丝清明。因为那个男人的神念，一直在她的识海中回荡。

“撑住！相信我！”

这句简单的话，此刻却成了她唯一的支柱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。

当孙二狗丹田内，那三股狂暴的能量，最终被强行压缩成一粒芝麻大小的，灰黑色的晶体时，一切终于结束了。

“噗——”

孙二狗猛地喷出一口鲜血，脸色瞬间变得煞白。

而他身下的柳云华，则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，彻底瘫软下来，汗水湿透了她全身，双眼翻白，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，证明她还活着。

“辛苦了。”

孙二狗低头，在那张苍白失血的唇上，轻轻一吻。

然后，他将一股精纯的，不带任何杂质的“生”之龙气，缓缓渡入她的体内，开始修复她那几近崩溃的神魂。

柳云华的意识，从无边的黑暗中，缓缓上浮。

她感觉自己，像是死过了一次。但紧接着，一股温暖而又充满了生命力的能量，如同甘泉，滋润着她干涸的神魂。

破碎的“意志核心”，在这股生命能量的浇灌下，没有恢复原状，而是……重生了。

新的核心，不再是纯粹的青色，也不是堕落的黑色，而是一种深邃的，如同星空般的蔚蓝色。在蔚蓝的底色上，有一道金色的龙纹，若隐若现。

它依旧坚韧，依旧代表着忠诚。

但这份忠诚，不再是给予虚无缥缈的“秩序”，而是给予了身下这个，带她深入地狱，又将她拉回人间的男人。

她完成了意志的蜕变。从一台冰冷的国家机器，变成了一个……只属于他的最锋利的“武器”。

孙二狗站起身，内视丹田。

那颗液态真元，因为刚才的极限消耗，萎缩到了五成八左右。但他的眼神，却亮得吓人。

因为在他的指尖，一粒灰黑色的，散发着令他自己都感到心悸的“灾厄之种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