触及到了“法则”的层面,能够洞察到那片区域一丝极其微弱的“存在感”扭曲,他根本发现不了这个人。
返璞归真!
这是一个将自身气息,完全收敛到了极致的恐怖高手!
来人,并非他预想中的“封印司”或者逆世会。
那人是一个老人。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环卫工制服,拿着一把半旧的扫帚,正在不紧不慢地,清扫着地上的落叶和尘土。他的动作很慢,很认真,仿佛扫地就是他生命中唯一且最重要的事情。
叶魅的身影,在阴影中浮现,她的手,已经握住了刀柄,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。以她顶尖杀手的直觉,从那个看似无害的老人身上,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,足以让她神魂冻结的恐怖威胁。
老人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周围的暗哨,他就那么一路扫着,最终停在了潜艇基地的入口前。
他没有试图破门,也没有任何攻击性的动作。
他只是抬起头,那双浑浊的,仿佛看透了世间沧桑的眼睛,精准地望向了孙二狗所在的方向,然后张开了嘴。
“《欢天宝鉴》的传人,老朽‘天机阁’行走——尘冲,冒昧来访,可否一叙?”
他的声音不大,也没有蕴含任何真元,却仿佛无视了钢铁和混凝土的阻隔,直接在孙二狗的脑海中响起。
天机阁?
孙二狗的瞳孔,猛地一缩。
在他的神念被拉入【长生印】的信息流时,他曾看到过这个名字。这是一个比昆仑姬家还要古老,还要神秘的组织。他们不参与任何争斗,不属于任何阵营,就像历史的幽灵,只负责……记录与观察。
孙二狗沉默了片刻,一个念头,传递了出去。
“请。”
厚重的铁门,无声地滑开。
老人提着扫帚,缓步走了进来,仿佛是走进自家的后院。叶魅和柳云华如临大敌,一左一右地护在通道两侧,但老人看都未看她们一眼,径直走到了孙二狗的面前。
“你的胆子,比老朽想象的,还要大。”老人打量了一下孙二狗,浑浊的眼中,闪过一丝赞许,“以身为饵,布此迷局,试图撬动三方势力。很久没有见过像你这么有趣的年轻人了。”
“你不是来抢东西的?”孙二狗开门见山。
“呵呵。”老人笑了,露出一口发黄的牙,“‘天机阁’从不沾因果。我们只做看客,只做交易。”
“交易?”
“对。”老人点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