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上了高台。她不是主持人,而是今晚的第一件“拍品”。
“各位贵客,良宵苦短,咱们也别说那些虚的。”女人的声音,带着一种能钻进人骨子里的酥媚,“小女子‘红拂’,炼精化气初期修为,精通三十六式房中秘术,起拍价,一百万。哪位爷今晚有兴趣,把我带回去,好好调教一番?”
话音刚落,台下便响起了一片粗俗的哄笑和污言秽语。
“哈哈,一百万,老子出了!”一个满脸横肉的胖子,直接站了起来。
“胖猪,滚一边去!这种极品尤物,也是你能消受的?我出一百五十万!”另一个声音立刻反驳。
价格,开始节节攀升。
孙二狗靠在沙发上,眼神没有丝毫的波动。在这种地方,人命,与货物无异。这种拿女修当做鼎炉和玩物拍卖的场景,在他传承的记忆中,早已司空见惯。
最终,这个名为“红拂”的女修,被一个戴着恶鬼面具的男人,以五百万的价格拍下,在女人故作惊喜的娇呼声中,被两个大汉直接带了下去,等待她的,将是无尽的黑暗。
接下来的几件拍品,有削铁如泥的古剑,有能解百毒的丹药,还有记载着残缺功法的玉简,每一件,都引起了不小的争抢,将会场的气氛,一步步推向高潮。
孙二狗始终没有出手。他的目标,只有那唯一的“龙涎草”。
就在这时,会场入口处,忽然传来一阵骚动,原本喧闹的会场,竟然诡异地安静了下来。
只见一行人,在一片死寂的注视下,缓缓走了进来。为首的,是一个身材瘦高,穿着一身得体的手工西装,脸上,却戴着一张闪烁着森冷银光的,毒蛇面具的男人。
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,但随着他的走入,一股冰冷的,如同毒蛇信子般黏腻的阴寒气息,瞬间笼罩了整个会场。一些修为较低的武者,甚至忍不住打了个寒颤,感觉自己的后颈,仿佛被一条冰冷的毒蛇给缠住了。
他,就是“毒蛇”,王坤。
他没有在楼下的散座停留,而是径直走上了二楼,进入了孙二狗对面,那个同样是最高规格的“天字二号”包厢。
几乎在他进入包厢的同一时间,孙二狗感觉到,一道阴冷而锐利的目光,透过那厚重的单向玻璃,精准地,落在了自己的身上。
两人的神识,在空中,无声地,进行了一次短暂的碰撞。
没有惊天动地的气浪,却仿佛有无形的电火花在空中炸开。孙二狗只觉得一股带着腥甜与腐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