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灼热而又锐利，仿佛要刺穿韩月的灵魂，“韩月，你的身份，你的能力，你心中那份还没有被磨灭的正义感，正是我需要的。加入我，我们一起，用自己的方式，来守护这个世界。不是靠那些冰冷的条文，而是靠我们的拳头，和一颗，足以审判罪恶的心！”

这番话，如同惊涛骇浪，彻底冲垮了韩月心中最后一道防线。她从小接受的教育，她一直坚守的纪律，在这些血淋淋的，残酷的真相面前，显得如此的苍白，如此的可笑。她想起了那些因为证据不足而无法立案的受害者，想起了那些逍遥法外，继续为非作歹的恶人，想起了自己昨晚，面对那三个顶尖杀手时的，无力与绝望。

一股前所未有的，强烈的冲动，在她的心中，疯狂滋生。或许……或许这个男人说的是对的。用光明去对抗黑暗，太过缓慢，也太过软弱。只有用更深的黑暗，更强的暴力，才能将那些藏污纳垢的角落，彻底清洗干净！

良久的沉默之后，她抬起头，紧紧地咬着自己那柔嫩的嘴唇，几乎要咬出血来。她颤抖着，问出了那个决定自己未来命运的问题：“我……我需要，付出什么？”

“你的忠诚。”孙二狗的回答，简单而直接，“和你的一切。”

他的目光，在韩月那裹着外衣，却依旧遮掩不住曼妙曲线的身体上，毫不避讳地，扫视了一圈。那目光，充满了侵略性，却又没有丝毫的淫邪，更像是在审视一件属于自己的，最珍贵的藏品。

“你体内的‘正气’，虽然精纯，但根基太弱，就像一把没有开刃的宝剑。而我的‘龙气’，至刚至阳，霸道无匹。想要在短时间内，拥有足以自保，甚至足以审判罪恶的力量，只有一个办法。”

孙二狗缓缓解释道：“阴阳交汇，龙气与正气交融。以我之本源，为你洗经伐髓，铸就道基。以你之正气，淬炼我的龙魂，让我对力量的掌控，更上一层。这，便是我们结盟的，投名状。也是你，获得更强力量的，唯一途径。从今往后，你我，力量同源，性命相连，再也不分彼此。”

石室中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韩月的心，跳得如同擂鼓。她知道，一旦她点头，她失去的，将不仅仅是自己的身体，更是她过去二十多年来，所坚守的一切。她将从一名国家公职人员，变成一个神秘强者的，同伴，甚至是……附庸。

但她得到的，将是她梦寐以求的，足以改变一切的，力量！

她缓缓地，闭上了眼睛。脑海中，最后闪过的，是那些受害者的眼泪，是那些恶徒们嚣张的笑脸，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