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所有给我们供货的厂家,昨天晚上,突然集体变卦!全都说,产能不足,库存告急,一根钢筋都发不出来了!”
“我派人去别的渠道打听了,那些小厂子,一听到我们是‘龙腾建材’的,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,根本没人敢接我们的单!”
“我们刚接下县里那几个学校和敬老院的改建工程,合同都签了!这要是原料断供,工期一耽误,光是违约金,就得赔进去上千万!咱们……咱们刚建立起来的信誉,就全毁了!”
李大壮的话,像是一块巨石,狠狠地,砸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心里。
会议室里,人心惶惶。
那些刚刚从刘家旁系和黑虎帮归顺过来的老油条们,更是脸色大变,开始交头接耳,窃窃私语。
“我就说,那个白家的丫头,不是好惹的吧?”
“得罪了市里的大人物,这下完蛋了!人家动动手指头,就能玩死我们!”
“唉,还以为能跟着孙先生,过几天安稳日子,没想到,这好日子,还没开始,就要到头了……”
怀疑,动摇,不安的情绪,如同瘟疫般,在会议室里,迅速蔓延。
整个龙腾集团,这个刚刚组建起来的,看似强大的商业帝国,在真正的商业巨鳄面前,只一招,便被打得摇摇欲坠,露出了其脆弱的,不堪一击的本质。
然而,在这片愁云惨雾之中,只有一个人,依旧稳如泰山。
孙二狗,依旧坐在那张属于董事长的太师椅上。
他手里,端着一杯刚刚泡好的,热气腾腾的龙井。
他甚至没有去看李大壮,也没有去听那些人的议论。他只是低着头,轻轻地,吹着杯中漂浮的茶叶,仿佛外界的一切嘈杂与恐慌,都与他无关。
他的这份镇定,与周围的惶恐,形成了无比鲜明的,诡异的对比。
他越是平静,那些心里有鬼的人,就越是感到一种莫名的,心悸。
终于,孙二狗将那杯茶,放回了桌上,发出一声清脆的,磕碰声。
声音不大,却像是一记重锤,狠狠地,敲在了每一个人的心上。
整个会议室,瞬间,再次安静了下来。
所有人的目光,都聚焦在了他的身上。
“都说完了?”孙二狗终于抬起眼,那双平静的眸子,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。
凡是被他目光扫到的人,都下意识地,低下了头,不敢与他对视。
“一个白家,就把你们吓成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