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种怎样的眼神?
冰冷,淡漠,不带丝毫的人类感情。仿佛,她在他眼中,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,不是一个可以让他父亲跺跺脚就让云海市震三震的白家千金,而是一只,可以随手碾死的,聒噪的蝼蚁。
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,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寒意,如同最恶毒的毒蛇,顺着她的脊椎骨,疯狂地向上攀爬,瞬间便侵占了她的四肢百骸,让她连血液,都仿佛要被冻结!
她那张因为愤怒而涨红的美艳脸庞,“唰”的一下,变得惨白。
她原本准备好的一肚子,用来羞辱这个“乡下土皇帝”的,最恶毒,最刻薄的话语,在这一刻,竟像是被那道冰冷的目光,给生生冻结在了喉咙里,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她张了张嘴,却发现自己的牙齿,在不受控制地,疯狂打颤。
恐惧!
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,极致的恐惧,将她那与生俱来的,引以为傲的优越感,冲击得支离破碎!
孙二狗看着她那副色厉内荏的模样,嘴角,连一丝嘲讽的弧度都欠奉。
他伸出一根手指,指了指刚才老奶奶摔倒的地方,语气平淡得,像是在陈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“给你两个选择。”
“第一,跪下,对着那个方向,磕三个响头,算是给老人家赔罪。然后,拿出十万块现金,作为精神损失费。”
他的声音顿了顿,仿佛是在给白飞飞一点思考的时间,然后,继续说道。
“第二,我让人,把你的车,砸成一堆废铁。然后,把你,从云海县的牌坊那里,扔出去。”
话音落下,全场死寂。
所有围观的群众,都倒吸了一口凉气!
霸道!
太霸道了!
这已经不是在解决问题,这根本就是,赤裸裸的,不留任何余地的,宣判!
白飞飞整个人都懵了,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恐惧,在这一刻,被一种更加强烈的,被冒犯的屈辱感所取代!
她是谁?她是白家的掌上明珠!从小到大,别说是被人这么威胁,就算是被人大声说一句,都未曾有过!
“你……你知道我爸是谁吗?!”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,那声音,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变得尖锐无比,甚至有些破音,“我爸是白建雄!是云海市启明地产的董事长!你敢动我一根汗毛,我爸能让你在云海县,彻底消失!”
她抬出了自己最大的靠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