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失手‘打死’,都是为民除害的义举,谁也说不出半个不字。他一身武力被废,神医的光环也就不攻自破,一个废物,再也掀不起任何风浪。”
“他若是不敢应战,那就更好办了。”刘天雄的笑容,愈发得意,“那就坐实了他欺软怕硬,心虚胆怯的恶名。一个连挑战都不敢接的懦夫,之前所有的英雄事迹,都会变成笑话。他的名声,将彻底烂穿,被所有人唾弃。到那时,我甚至不用亲自动手,光是全县人的唾沫,就能把他淹死!”
“无论他怎么选,都是死路一条。我们,赢在了开战之前。”
听完这番天衣无缝的计划,李四那张古板的脸上,也罕见地露出了一丝赞许。
“好一个阳谋。”他缓缓点头,“杀人,也要诛心。刘董,你是个聪明人。这活,我接了。你准备好钱,我帮你准备好他的尸体。”
刘天雄满意地笑了。
为了确保万无一失,他甚至已经联络了县里几个曾经被孙二狗压制过,或是眼红陈家老宅的小家族,许下重利,让他们在交流会上,一同发难,彻底将孙二狗钉死在耻辱柱上。
一张由权势、金钱、武力和阴谋交织而成的大网,已经悄然张开,只等着猎物,自投罗网。
……
济世堂,后院静室。
药香缭绕,气氛却无比凝重。
秦月将自己刚刚通过秦家的人脉,费尽心力打探来的消息,一五一十地,全部告诉了孙二狗。她的脸上,写满了无法掩饰的焦急与忧虑。
“……刘家这次是下了死手了!他们不仅搞臭你的名声,还从云海市请来了一个叫‘断魂脚’李四的武道高手!我托人查过了,这个人是真正的杀人不眨眼的凶徒,成名多年,一身修为早已到了炼精化气中期,手上沾满了血腥!三日后的商业交流会,根本就是为你设下的鸿门宴!二狗,你不能去!这是个陷阱!”
秦月的声音,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。她紧紧地抓着孙二狗的胳膊,生怕他一时冲动,踏入那个必死的杀局。
然而,听完了这一切,孙二狗的反应,却让她始料未及。
他没有凝重,没有愤怒,更没有丝毫的畏惧。
他反而,笑了。
那是一种带着几分惬意,几分期待,甚至还有几分……不耐烦的笑容。
他轻轻地,将秦月那柔软无骨的小手,包裹在自己的掌心,感受着她手心的冷汗,柔声安抚道:“傻丫头,紧张什么。”
他站起身,走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