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面不知心啊!看那小伙子长得人模人样的,没想到是这种人!”
“可不是嘛!听说连黑虎帮的王虎都让他给弄死了,这得多狠啊!”
“还有那个济世堂的秦月,真是瞎了眼了,怎么会跟这种人搅和在一起?怕不是被下了什么迷魂药吧?”
流言蜚语,如同最恶毒的刀子,无形无影,却伤人至深。
济世堂,成了这场风暴的中心。
一大早,药堂门口就聚集了不少来看热闹,甚至是指指点点的群众。那些原本打算来看病的患者,一看到这阵仗,又联想到报纸上的新闻,纷纷变了脸色,绕道而走。
药堂的生意,一落千丈。几个老药工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报纸上的文章破口大骂,却又无可奈何。
秦月站在堂内,看着报纸上那些颠倒黑白的文字,和那张可笑的PS照片,一张绝美的俏脸,气得铁青。她冰雪聪明,哪里会看不出,这背后必然是刘家在搞鬼。这种下三滥的手段,让她感到恶心,更让她为孙二狗感到不平。
她攥紧了拳头,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掌心,心中充满了愤怒与无力。她知道真相,可是在这铺天盖地的谣言面前,她的声音,显得那么的微不足道。
就在这时,一只温暖的手掌,轻轻地覆盖在了她那冰冷的手背上。
“一点小风浪而已,何必动气。”
孙二狗不知何时,已经走到了她的身边。他从秦月手中拿过那份报纸,随手扫了一眼,脸上非但没有丝毫的愤怒,反而露出了一抹玩味的笑容。
他就那么平静地,站在那里。仿佛外面那些指指点点,那些恶毒的揣测,都与他无关。他那份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镇定,像是一颗定心丸,瞬间就让秦月那颗焦躁不安的心,平稳了下来。
“可是……他们这么污蔑你!”秦月抬起头,那双美丽的眸子里,满是担忧和委屈。
“让他们说去。”孙二狗将报纸随手扔在桌上,仿佛扔掉一张废纸,“跳梁小丑,最喜欢的就是这种自以为是的表演。他们跳得越高,搭的台子越大,等会儿摔下来的时候,才会越响,越好看。”
他的平静,不是故作姿态,而是一种源于绝对实力的,真正的从容。
他没有去辩解,没有去愤怒。因为他知道,对付疯狗,你跟它对骂是没用的,你唯一要做的,就是找到一根足够结实的棍子,在它最得意的时候,一棍子,打断它的脊梁!
他拿起手机,走到一个安静的角落,拨通了远在青石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