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秦家大小姐,秦月……这两天,一步都没有离开过济世堂的后院,吃住,都和那位孙先生在一起……外面都在传,说秦家这是要……招婿了。”
“轰——!!!”
最后这句话,如同一万吨当量的炸药,在刘峰那早已脆弱不堪的脑子里,轰然引爆!
嫉妒!无边的嫉妒!
怨恨!滔天的怨恨!
他眼前仿佛出现了幻觉,看到了孙二狗那个乡巴佬,正将他梦寐以求的冰山女神秦月拥在怀中,对自己露出极尽嘲讽的笑容。那笑容,比任何酷刑都让他痛苦,比任何羞辱都让他癫狂!
“啊啊啊啊啊——!!!”
刘峰发出了不似人声的咆哮,他掀翻了床边的桌子,将房间里所有能砸的东西,全都砸了个稀巴烂。药碗、台灯、古玩字画……顷刻间化作一地废墟。
发泄过后,他披头散发,衣衫不整,像一头受伤的野兽,赤着脚,疯了一般地冲出了卧室,冲向了豪宅深处,那间代表着刘家最高权力所在的书房。
“砰”的一声,他一脚踹开了那扇厚重的红木大门。
书房内,一个身穿唐装,面容威严,不怒自威的六旬老者,正手持狼毫,在一张宣纸上挥毫泼墨。他正是刘家的定海神针,在云海县跺一跺脚,整个地面都要抖三抖的刘氏集团董事长——刘天雄。
听到踹门声,刘天雄的手腕稳如磐石,笔锋没有丝毫的颤抖,直到将最后一个“忍”字写完,他才缓缓地放下毛笔,抬起头,那双如同鹰隼般锐利的眼睛,落在了自己儿子那副狼狈不堪的模样上。
“看看你现在的样子,哪里还有半分我刘家人的风骨!”刘天雄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压。
“爸!”刘峰“噗通”一声,重重地跪在了地上,他涕泪横流,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的嚣张,他抱着刘天雄的大腿,哭嚎道:“爸!你要给我做主啊!那个叫孙二狗的乡巴佬,他欺人太甚!他不仅用邪术害我,废了王虎,他……他还抢了我的女人!他这是在打我们刘家的脸,他没把您放在眼里啊!”
刘天雄的眼神,没有丝毫波动。他端起桌上的茶,轻轻吹了口气,淡淡地道:“一个女人而已。我刘天雄的儿子,什么样的女人得不到?为了一个秦月,就让你失了方寸,变成了这副鬼样子,真是让我失望。”
看到父亲的冷淡,刘峰心中一急,他知道,寻常的理由,根本打动不了自己这个视利益与权势为一切的父亲。他猛地抬起头,眼神中的疯狂与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