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了吗?”
这一刻,那十几个刚刚从威压中缓过一口气,正准备挣扎起身的黑虎帮精锐,在看到这如同神魔降世般的一幕时,彻底崩溃了。
他们眼中的凶悍与亡命,被一种源于灵魂深处的、最原始的恐惧,彻底冲刷得干干净净。
“噗通!噗通!”
他们甚至顾不上身体的剧痛,一个个连滚带爬,将手中的武器丢得远远的,然后拼命地,朝着孙二狗的方向,磕头求饶。
“神仙饶命!神仙饶命啊!”
“我们有眼不识泰山,我们是瞎了狗眼,求您大人有大量,把我们当个屁给放了吧!”
哀嚎声,求饶声,磕头声,响成一片。
孙二狗没有理会这些小喽啰。他缓缓抬起脚,看着脚下那张已经因为屈辱和恐惧而变成酱紫色的脸,眼神冰冷。
他没有杀人。
杀了这些人,只会脏了他的手。
而且,活着的他们,比死了,更有用。
他伸出脚尖,轻轻一挑,如同踢开一块路边的垃圾一般,将王虎那软得像烂泥一样的身体,挑飞到了院门口。
“滚回去,告诉那个姓刘的。”
他的声音,不大,却如同一道道催命的符咒,清晰地烙印在每一个清醒着的黑虎帮成员的灵魂深处。
“想玩,我随时奉陪。”
“不过,下次再来,就不是断一只手,这么简单了。”
那几个黑虎帮的精锐,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地架起已经痛得快要昏死过去的王虎,甚至不敢回头再看一眼,屁滚尿流地,消失在了沉沉的夜色之中。
孙二狗转过身,看着这满地狼藉的庭院,和那扇被彻底毁掉的大门,微微摇了摇头。
“看来,这门,得换个更结实点的了。”
他轻声呢喃了一句,转身走回石桌旁,将那杯为王虎准备的、却始终未曾送出的黄酒,端起来,缓缓洒在了地上。
……
这一夜,整个云海县的地下世界,都发生了一场无声的地震。
当黑虎帮帮主“黑心虎”王虎,被人像死狗一样,拖回自己老巢的时候,所有看到这一幕的人,都惊呆了。
王虎的一条手臂,被废得彻彻底底,连最好的外科医生,都断言再无接上的可能。
而那十几个跟着他一起出征的核心精锐,个个精神萎靡,神情恍惚,仿佛被抽走了魂魄,一问三不知,只是反复念叨着“神仙”、“魔鬼”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