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众撕毁封条,这是何等的藐视!何等的猖狂!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妨碍公务了,这是在赤裸裸地挑衅他们整个执法系统的尊严!
“给我……给我……”他指着孙二狗的背影,气急败坏地想要下令,却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该下什么命令。
冲进去抓人?
看着那洞开的大门,和那个男人从容不迫的背影,不知为何,他心里竟升起一股强烈的恐惧,双腿如同灌了铅一般,根本迈不动一步。他有一种强烈的预感,只要他们敢踏进那个院子,后果绝对不是他们能够承受的。
“队……队长,现在怎么办?”旁边的眼镜男也慌了神,结结巴巴地问道。
“怎么办?凉拌!”油头队长狠狠地瞪了他一眼,压低了声音,咬牙切齿地说道,“他不是狂吗?让他狂!违规建筑、消防隐患、污染环境,这每一条都是板上钉钉的!他撕了封条又怎么样?事实改变不了!回去马上整理材料,上报!我非要让他知道,在云海县,是龙你得盘着,是虎你得卧着!”
撂下一句狠话,他终究还是没敢再多做停留,灰溜溜地带着手下人上了车,狼狈不堪地离开了。
院子里,老夫妇俩依旧是心有余悸,坐立不安。
“恩人……不,小孙老板,这……这可怎么办啊?”老翁搓着手,急得在院子里团团转,“您把封条给撕了,这可是捅了天大的篓子啊!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!”
“王叔,放心。”孙二狗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肩膀,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,“他们很快就会知道,到底是谁,捅了篓子。”
他没有多做解释,而是径直走向了那几个被指出的“重大安全隐患”所在之处。
他先是来到西侧的配电箱旁。凭借着远超常人的感知力,他甚至不需要用眼睛去看,便能清晰地“感应”到,在一处被包裹在绝缘管内的电缆上,有一个极其微小的、被利刃精准划开的切口。那切口不大,却刚好能让内部的铜线在受潮时,与外层的金属管发生接触,从而造成短路。手法相当专业,显然是懂行的人干的。
孙二狗冷笑一声,从工具箱里找来绝缘胶带,三下五除二便将那处破损包裹得严严实实,再无半分隐患。
随后,他又来到后院的排污口。那所谓的“堵塞”,更是可笑。一块被人用油布包裹着的石头,不大不小,正好卡在了排水渠的拐角处。他伸出手,轻易便将那石头取了出来,扔到一旁。
最后,是他最感兴趣的,那面被“精密仪器检测”出随时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