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四。”孙二狗淡淡地叫出了他的名字。
王四浑身一哆嗦,如同被雷劈了一般,双腿一软,差点瘫倒在地。他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结结巴巴地说道:“二……二狗哥,您……您叫我?”
“前段时间,王大麻子带人去我家,说要打断我的腿,是你出的主意吧?”孙二狗问道。
“没……没有!绝对没有!二狗哥,您可千万别听人瞎说啊!我……我对他王大麻子也是恨之入骨啊!”王四吓得魂飞魄散,拼命地辩解着。
孙二狗没有跟他废话,目光又转向了另一个人。“还有你,刘三麻子。我记得,我刚回村那天,就是你,当着全村人的面,说我是个没爹没娘的野种,让我滚出杏花村,没错吧?”
那个叫刘三麻子的,是村里有名的碎嘴子,平日里最喜欢搬弄是非,此刻被孙二狗当众点名,一张麻子脸涨成了猪肝色,哆嗦着说不出话来。
接着,孙二狗又一连点出了五六个人的名字。无一例外,这些人,全都是当初欺压他最狠,或者是在他落魄时落井下石最凶的墙头草。
打谷场上的气氛,压抑到了极点。被点到名的人,个个面如死灰,感觉自己像是等待审判的死囚。
“二狗哥!我们错了!我们真的错了!我们是有眼不识泰山,我们是猪油蒙了心!您大人有大量,就把我们当个屁,给放了吧!”王四眼看狡辩无用,第一个反应过来,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,涕泪横流地磕头求饶。
其他人见状,也纷纷跪倒在地,一时间,哭喊声、求饶声响成一片。
孙二狗冷冷地看着他们,脸上没有丝毫的动容。他要的,不是他们的眼泪。
“行了,都别嚎了。”他有些不耐烦地摆了摆手,“要我放过你们,也行。”
跪在地上的几人,瞬间看到了希望,抬起头,满眼期盼地看着他。
“从今天起,你们几家,所有的粮食,全部上交充公,分给村里那些吃不饱饭的人家。”孙二狗说出了第一个条件。
“啊?!”几人顿时傻眼了。这可是要了他们的命根子啊!
孙二狗没理会他们的反应,继续说道:“第二,后山开垦药田,最危险、最难啃的那几块地,就交给你们了。一个月之内,要是开不出来,你们就自己滚出杏花村。”
“第三……”他顿了顿,森然的目光扫过几人,“以后,管好你们的嘴,也管好你们的手。再让我听到看到你们在村里欺负人,或者阳奉阴违,那就不是交粮食这么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