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呆呆地看着正半蹲在自己身前,认真地给自己揉着脚踝的男人。月光洒在他的侧脸上,勾勒出他棱角分明的轮廓,那专注的神情,让她一时间有些失神。
原来……这个野蛮的混蛋,也不是那么讨厌。
接下来的几天,王二丫消停了不少。她不再搞那些上不了台面的小动作,但还是不服气。她开始在村里散播孙二狗的谣言,逢人就说孙二狗其实怕黑,晚上睡觉要点着灯;还说他小时候尿过床,一直到十岁;甚至编排出他看到毛毛虫都会吓得跳起来的离谱故事。
这些谣言,对孙二狗那如同山一般沉重的威望,自然是构不成任何威胁。村民们听了,也只是当个笑话,没人会当真。
孙二狗对此,更是不以为意。他甚至觉得有些好笑,这个泼辣的女人,就像一只怎么也挠不着痒处的猫,只能徒劳地伸着爪子,炸着毛,看起来凶悍,其实一点威胁都没有。
两人的关系,就在这种你来我往的奇特交锋中,变得微妙起来。王二丫发现,自己竟然开始习惯了每天不想着怎么干活,而是想着怎么给孙二狗找点麻烦。而孙二狗,也习惯了每天总有个咋咋呼呼的红色身影,在自己眼前晃来晃去。
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,直到那天,才被彻底打破。
在陈静的规划下,孙二狗带领着村民们,在后山开垦出了一大片药田。这是全村人脱贫致富的希望所在,孙二狗看得比自己眼珠子都重要。
这天下午,王二丫心里憋着一股邪火。她看着那些在药田里辛勤劳作、对孙二狗感恩戴德的村民,再想想自己那个还躺在床上哼哼唧唧的哥哥,一股无名火“蹭”地就冒了上来。
一个恶毒的念头,在她心中滋生。
她趁着众人收工回家吃饭的空档,一个人偷偷溜进了药田。看着那些刚刚栽下去、长势喜人的珍贵药苗,她眼中闪过一丝快意。她从旁边的小溪里提来一桶水,又从怀里掏出一个纸包,将里面白色的粉末倒进了水里——那是她从镇上买来的除草剂。
她要毁了这些药苗,她要让孙二狗心血白费,让他也尝尝希望破灭的滋味!
就在她端起木桶,准备将这桶毒水泼向药田的时候,一只铁钳般的大手,从后面死死地抓住了她的手腕。
“你在干什么?”
孙二狗的声音,冰冷得像是腊月的寒风,不带一丝一毫的感情。
王二丫吓得魂飞魄散,手里的木桶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,里面的毒水洒了一地,冒起一阵白烟,旁边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