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还心脏病?你还是关心关心你自己吧!”
林石的理智却又在嘲讽自己。林石下意识的把手放在左胸前(自己的),果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节奏感。
“呼!”
林石闭上眼睛冷静了一下,最后还是决定采用折中的方法,摸一摸卢月月的额头。
“怎么这么烫?发烧?”
林石感觉自己的手都要被烫伤了。这哪是正常人的温度啊?就算发烧也不太可能啊!正常人要是发这么重的高烧,恐怕早就烧成了弱智。
“喂!醒醒!”
林石决定还是先把这家伙弄醒再说,不然要是一直这样下去会发生什么林石也不知道。
“嗯哼……”
可是任凭林石如何戳她的脸,怎么揪她的手,卢月月就是不醒。就像赖床在家不想上学的小孩一样。
“这可怎么搞啊……”
卢月月一直不醒,身上还发着高烧。这可就让林石感到很是为难了。
“你要是醒了可得好好谢谢我了!亏你之前还一直想着要杀我!”
林石起身走到一个小水桶旁边,水桶里放着有些发臭的水。这应该是老罗在审问俘虏的时候用的水。林石把自己身上的绷带撤了一点下来,然后放在水桶里浸湿然后又拧干。
林石又回到卢月月身边,把冰凉的绷带放到卢月月的额头上,用水的蒸发来给卢月月散温。这是自己发烧的时候,妈妈对自己用的方法。林石也不确定对卢月月而言有没有用。
“我已经是仁至义尽了,你能不能熬过来就全看你的造化了!”
林石坐在卢月月的身边,静静地看着她。等待她头上的绷带温度升的差不多,再去给她换一下。
不过还别说,林石虽然做的事情很简单,但似乎效果还不错。
原本躁动不安的卢月月也慢慢地冷静了下来,开始陷入了安稳的睡眠状态。不过身上的血红色似乎还没有完全降下来,身上的温度也保持在一个比较高的状态。
“呵呵……”
林石一边给卢月月换头上的绷带,一边苦笑。自己长这么大从来都是别人照顾自己。这还是林石第一次去照顾别人。没想到这第一照顾别人的事,林石觉得自己似乎还做得挺顺手的。
看着卢月月逐渐平静下来的睡脸,一抹笑意不自觉的浮现在了林石的嘴角。原来照顾别人也是一件挺开心的事情。林石想也许自己的妈妈在照顾生病的自己的时候,心情也是这样的吧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