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布带紧紧缚好。程虎迅速收拾起必要物品,将火铳装满特制弹丸,飞刀插回皮鞘。
陈无戈走到东南墙角,那里墙皮剥落,露出里面夯土。他凝神感知,左臂古纹微亮,运起《磐石劲》残余力量,并指如刀,猛地插向墙体!
“噗!”
看似坚实的夯土墙,在他灌注了罡气的手指下,竟如同腐木般被戳开一个窟窿!外面潮湿阴冷的气息立刻透了进来。这墙年久失修,内部早已被虫蚁蛀空。
陈无戈手脚并用,迅速将窟窿扩大至可容一人通过。程虎率先钻出,在外警戒。陈无戈背着阿烬紧随其后。
墙外是一条更狭窄、堆满杂物和垃圾的死胡同,恶臭扑鼻。但此刻,这污秽之地反而成了最好的掩护。
三人沿着胡同阴影,朝着东南方向潜行。程虎在前探路,他对临江城底层街巷的熟悉此刻发挥了巨大作用,总能找到最隐蔽、最出乎意料的路线。
一路上,他们能感觉到城中气氛的诡异变化。原本入夜后该有的零星灯火和声响,在许多区域彻底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不安的寂静。偶尔能看到一队队黑衣人或官府差役装束的人,举着火把在主要街道上快速行进,方向似乎都是朝着城西和城南交汇的某片区域。
“他们在清场,驱赶平民,为布阵腾出地方。”程虎压低声音,独眼中寒光闪烁。
陈无戈沉默点头,脚下步伐更快。阿烬伏在他背上,身体微微颤抖,似乎越靠近东南方向,她承受的某种无形压力就越大。
穿过一片低矮的棚户区,前方水声渐响,空气中弥漫着河水特有的腥气。临江河的支流在此处拐弯,形成了一片相对宽阔的河滩地,周围是废弃的码头和仓库。
然而,此刻这片本该荒凉的河滩地,却被火把照得亮如白昼!
只见黑压压的人群,足有数百之众,被粗大的绳索捆着手腕,连成一串串,如同待宰的牲口,沉默而惊恐地聚集在河滩中央。他们衣着普通,有男有女,甚至还有孩童,显然是刚从附近街区被强行驱赶而来的平民。周围,数十名黑衣人手持利刃,冷漠地看守着。更外围,一些穿着七宗服饰的人,正在河滩上按照某种诡异的图案,快速地挖掘沟壑,埋设闪着幽光的符石和骨器!
河滩边缘,一处较高的旧了望台上,赫然站着数道气息强大的身影,正是之前围攻陈无戈的七宗宗主中的几位!他们正俯瞰着下方的“祭品”和布阵进度。
“这帮畜生!”程虎目眦欲裂,拳头捏得咯咯响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