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人绝望的窒息感。
他们没有立刻发动攻击,只是缓缓收缩着包围圈,将陈无戈与背上昏迷的阿烬,牢牢锁定在阵法威压最核心、最沉重的区域。
“傲慢”在距离陈无戈十丈处停下,这个距离,在化神境修士眼中,与面对面无异。他再次开口,声音透过阵法,带着一种奇异的回响与蛊惑:
“本座最后给你一次机会。”
“交出开启祖祠的玉佩,交出石壁上那幅传承图谱的烙印,然后……自废战魂血脉,散去修为。”
“本座以七宗之名起誓,可以让你带着这女娃,安然离开此地。从今往后,七宗不会再追杀于你。只要你们隐姓埋名,不再试图触碰《primal武经》,便可安稳度过余生。”
条件听起来,似乎……“宽厚”得令人难以置信。
陈无戈抬起头,月光照亮他棱角分明的侧脸,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眸中,没有动摇,没有恐惧,只有一片冻彻骨髓的冰冷与……讥诮。
他缓缓开口,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穿透了阵法的嗡鸣与夜风的呜咽,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:
“你说谎。”
三个字,斩钉截铁。
“你从来说话,都如同放屁。”
“十二年前,你带人攻入陈家祖宅,口称‘只诛首恶,余者不究’。结果呢?连尚在襁褓的婴儿、手无寸铁的妇孺都没有放过!大火烧了三天三夜!”
“八年前,你们得到‘焚纹’现世的消息,追杀一个刚满月的女婴,跨越三州之地,沿途所过,凡有阻拦或疑似藏匿者,皆屠其满门!这也是‘言出必行’?”
他顿了顿,目光如刀,刮过“傲慢”那张完美却虚假的脸:
“你现在说,让我带着她走?”
“你以为,我还会信你半个字吗?”
“我不信你。”
“从你嘴里说出的每一个字,都沾着我族人的血,都带着令人作呕的虚伪与恶臭!”
“傲慢”脸上的完美面具,终于出现了一丝细微的裂纹,眼神骤然变得森寒无比,如同万载玄冰!
“敬酒不吃……吃罚酒!”
他不再多言,只是缓缓举起了手中的白玉尺!
这是一个清晰无比的攻击信号!
“嗡——!!!”
其余六宗宗主,同时踏前一步!
地面上的符文,如同被点燃的导火索,瞬间全部亮起刺目的红光!空气中的金色光网骤然收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