量,合二为一,通过他们交叠的手掌,汹涌地灌入那“灵”字的石缝之中!
“嗡——!”
这一次,石壁终于有了反应!
一阵极其轻微、却清晰可辨的低沉嗡鸣声,自石壁内部深处传来,仿佛尘封了无数岁月的古老机关,被正确的“钥匙”触动,开始缓缓苏醒。整个石壁表面,甚至泛起了一层几乎肉眼难辨的淡金色微光!
然而,这反应只持续了短短两息!
嗡鸣声便戛然而止!石壁表面的淡金色微光也迅速黯淡、消散,重归那死寂的冰冷与黑暗。仿佛那刚刚被唤醒的生机,因为力量不足或其他原因,又迅速陷入了沉眠。
“还是……不够。”陈无戈喘息着收回手,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。他能感觉到,刚才的共鸣确实触动了某种禁制,但他们两人此刻的状态太差,剩余的力量,不足以完全“唤醒”或“打开”这扇门。
阿烬靠着石壁,缓缓滑坐在地,脸色苍白如纸,额头布满了细密的冷汗,连呼吸都变得有些艰难。方才接连的爆发与最后的合力尝试,几乎榨干了她最后一丝气力。
陈无戈蹲下身,担忧地看着她:“先休息。”
阿烬无力地点点头,闭上了眼睛,长长的睫毛在微弱蓝光映照下轻轻颤动。
陈无戈重新站起身,目光如同钉子般死死钉在石壁上那三个古字——“灵位阵”之上。
祖祠。禁地。最后的庇护所。
如果这里真的是陈家先祖留下的、唯有血脉后裔才能进入的终极防线,为什么他们打不开?是因为他的血脉还不够“纯正”?还是因为……打开它,需要付出某种他们尚未知晓、或尚未准备好的“代价”?
他正陷入深深的思索与焦虑之中,身后,那被火龙卷暂时阻隔的通道深处,忽然传来一声低沉、平稳,却带着胜券在握的冰冷意味的轻笑。
“陈家最后的余孽。”
是“傲慢”宗主的声音。没有愤怒,没有急切,只有一种猫戏老鼠般的、令人骨髓发寒的从容。
陈无戈全身肌肉骤然绷紧,如同受惊的猎豹,猛地转身!
只见通道拐角处,那毁灭性的深青色火龙卷已经彻底消散,只余下空气中尚未散尽的高温与焦糊气味,以及岩壁上大片大片触目惊心的熔融与爆裂痕迹。
而在那重新被火把光芒照亮的通道中,七道身影,正不疾不徐地并肩走来。
他们身上纤尘不染,华贵的袍服甚至连一丝褶皱都无,方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