暂时安静了。但我知道,它只是不想……或者说,不能现在就‘出来’。可它……知道我们在这里了。”
陈无戈顺着她的感应,再次将目光投向地面。那只“泣血”石狮脚下的青砖地面上,不知何时,竟然多出了一道笔直、深邃、边缘异常整齐的裂缝!裂缝不长,只有尺许,却黑黢黢的,仿佛直通地心,绝不是自然风化或寻常震动所能形成,更像是被某种来自地下的巨大力量,由内而外,生生撑裂!
他缓缓蹲下身,伸出左手,指尖带着一丝警惕,轻轻触向那道诡异的裂缝边缘。
就在指尖与冰冷砖石接触的刹那——
“咚!”
怀中的玉佩,如同被重锤敲击,猛然剧震!一股远比之前接收残灵时更加庞大、更加混乱、充斥着无尽压抑、滔天愤怒与漫长等待的意念洪流,蛮横地顺着指尖,冲入他的识海!
不是图像,不是声音,甚至不是明确的情绪。那是一种原始的、混沌的“感觉”集合体,如同置身于即将喷发的火山口,脚下是沸腾的岩浆与积压了万年的怒火,耳中是亿万生灵被禁锢、被遗忘的不甘嘶吼,鼻端萦绕着铁锈、鲜血与时光尘埃混合的窒息气味……
他猛地抽回手,指尖竟传来微微的麻痹感,仿佛刚才触碰的不是石头,而是某种活物的、带电的皮肤。
院中,那些见证了少主雷霆手段的老仆们,终于从极致的恐惧与震撼中略微回神。他们不再跪伏,而是相互搀扶着,颤巍巍地站了起来。看向陈无戈背影的目光,复杂无比——有对血腥杀戮的余悸,有对未知力量的敬畏,但更深处,似乎有一星微弱却顽固的希望之火,被重新点燃。有人开始用极低的声音,颤抖着交谈:
“看……看到了吗?那刀气……那护体的光……”
“是先祖显灵……是陈家真正的血脉之力啊!”
“老天有眼……陈家……陈家还没亡!”
陈无戈对这些低语充耳不闻。他的全部心神,都系于眼前的危局与地下的异动。他缓缓站直身体,目光再次投向幽暗的山道尽头。虽然那抬棺的五人已经消失,但他清晰地感知到,另一股更加隐晦、更加危险的气息,正在不远处的阴影中蛰伏、逼近。
阿烬忽然抬手,指向那座始终半掩着缝隙的厚重石门,声音带着一丝空灵:“火纹……在告诉我。那道门……很快就要开了。”
陈无戈蓦然回首。
只见石门上的那道缝隙,不知何时,竟已悄然拓宽了将近一倍!原本只是渗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