闪烁、跳动,幽蓝色的火焰甚至不受控制地从她发梢末端窜出,又瞬间湮灭!她双腿一软,膝盖弯曲,几乎要跪倒在地,脸上血色尽褪,牙关紧咬,显然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。
“阿烬!”陈无戈立刻单手搂住她的肩膀,稳住她的身形。
“头……好疼……”阿烬的声音因痛苦而扭曲,断断续续,“里面有……好多声音……混乱……尖叫……还有……还有一个声音……一直在叫……‘阿烬’……‘阿烬’……”
陈无戈心头一沉,立刻催动左臂古纹,将其力量通过身体接触,尽可能温和地导向阿烬体内,试图帮助她稳定那躁动不安的焚龙纹。两股力量再次交汇、共鸣,阿烬的痛苦似乎减轻了一丝,但紧蹙的眉头并未完全舒展。
他低头,目光落在手中光芒渐趋稳定、却热度未减的完整玉佩上。玉佩背面,靠近新镶嵌碎片的位置,一行先前未曾显现的、更加古老晦涩的小字,正散发着微弱的金光:
“血契未断,根脉尚存。双钥归位,方启真门。”
这十二个字,如同烧红的烙铁,深深印刻在他的脑海之中。
他记住了。不仅记住,更在瞬间理解了其中部分含义——他与阿烬,或许就是这所谓的“双钥”!
此刻,山道上的那支“送葬队伍”,已然行至宅院外不足百步的距离。他们停下脚步,将那口沉重的黑棺稳稳放在地上。走在最前方、手捧灵位的老者,缓缓抬起了他一直低垂的头颅,目光如同两柄淬毒的冰锥,极其轻缓却又无比精准地,扫过了陈无戈所站的宅门方向,然后,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。
那是一个信号。
陈无戈立刻将虚弱的阿烬拉到自己身后,用自己的身体完全挡住她。他的右手,已然稳稳地按在了腰间断刀那缠满粗麻布的刀柄之上!
院中的旧仆们,哭声渐歇。但气氛并未缓和,反而变得更加凝滞、诡异。许多人虽然依旧跪伏,却开始偷偷地、恐惧地抬起眼角余光,瞥向宅门外那支沉默的送葬队伍,眼神中的绝望与惊惶几乎要满溢出来。
周伯的遗体被两名同样年迈的老仆,用一匹洗得发白的粗麻布小心盖住,然后缓缓抬起。他们动作轻柔,仿佛生怕惊扰了逝者的安眠。当抬着遗体经过陈无戈身边时,其中一名老仆脚步微顿,用苍老沙哑、近乎耳语的音量,极快地说了一句:
“他……等到你了。”
话音未落,两人已抬着周伯,步履蹒跚地走向宅院深处,消失在阴影里。
陈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