窄、险峻。
两侧的岩壁仿佛在不断向内挤压,有些地方甚至需要侧身才能通过。地面裂缝中透出的暗红光芒,此刻只能勉强照亮他们脚下方寸之地,再往上,依旧是浓得化不开的黑暗。他们的影子被这微弱的光源投映在湿滑的岩壁上,扭曲、拉长,如同随行的鬼魅。山风愈发急促猛烈,带着刺骨的寒意,呼啸着穿过狭窄的岩缝,发出鬼哭般的尖啸。
“咻——!”
又一块石头,比之前那块小一些,却更加精准,从他们右上方一个刁钻的角度激射而下!
陈无戈仿佛脑后长眼,在石头即将及体的瞬间,猛地侧身,石头擦着他的右臂外侧飞过,狠狠砸在右侧岩壁上,留下一道深痕,碎石四溅。
其中一块锋利的碎片弹跳起来,正打中他未加防护的小腿胫骨!
“嗤!”
皮肉被划开一道寸许长的口子,鲜血瞬间涌出,染红了裤管。
陈无戈眉头紧锁,剧痛让他额角渗出冷汗,但他没有回头,甚至没有去查看伤口。他的目光,如同锁定猎物的鹰隼,死死盯着上方黑暗中某个可能藏匿袭击者的方向。
他知道,上面那个(或那些)存在,正在用这种方式消耗他们,戏弄他们,试探他们。
不能停。不能给对方从容布置、发起致命一击的机会。
他咬紧牙关,再次加快了攀登的脚步,每一步都踏得极重,仿佛要将所有的不安与愤怒踩进石阶之中。
阿烬几乎是小跑着才能跟上他的速度。她的手心早已被汗水浸透,心跳如擂鼓。但她的目光,也紧紧追随着陈无戈,里面没有恐惧,只有全然的信任与紧随其后的决心。
转过一个近乎九十度的陡峭弯道。
前方的景象,让两人的心同时一沉。
山路在此处,出现了一段严重的塌陷!
原本连贯的石阶,中间赫然断开了一个近丈宽的缺口!断裂边缘参差不齐,下方是漆黑幽深、不知几许的垂直裂缝,隐隐有阴冷的气流和暗红的光芒从裂缝深处透出。而连接两端的,只剩下一小段不足三尺宽、且明显已经松动、向一侧倾斜的残破石梁,悬在空中,看起来脆弱不堪,仿佛随时会彻底崩塌。
真正的绝路。
陈无戈停下脚步,目光凝重地审视着这段“路”。
两侧是光滑的绝壁,无处可绕。后退?绝无可能。唯一的选择,就是冒险走过这段看起来随时会断裂的悬空石梁。
他试探着,用断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