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第二支弩箭接踵而至,目标直指陈无戈刚才停留的藤蔓位置!
陈无戈在弩箭破空声响起的瞬间,便已抱着阿烬猛地向平台内侧蜷缩蹲下,将身体尽可能掩藏在凸起岩石的遮蔽之后。
“嗤啦!”
第二支弩箭擦着他刚才倚靠的藤蔓边缘掠过,锋利的箭刃削断了数根藤蔓表面的细须,带起一溜细微的木屑。
他没有动,也没有尝试反击。他深知,在这种地形下,暴露位置与拥有高度优势、且配备远程武器的敌人对射,无异于自杀。对方的目的很明显:逼他们现身,消耗他们的体力和躲避空间,或者迫使藤蔓断裂,让他们坠入深渊。
他在狭窄的平台上静静等待了几秒钟,凝神倾听上方的动静。除了呼啸的山风掠过崖顶的呜咽,再无新的弩箭破空声或人员移动的嘈杂。那三名杀手显然也极为谨慎,并未立刻发动连续射击,似乎在观察,或者在等待更好的时机。
不能再等下去了!每多停留一秒,藤蔓被彻底破坏的风险就增大一分!
陈无戈不再犹豫,重新抓紧那根虽然受损但主体依旧稳固的暗红藤蔓。他最后看了一眼阿烬,确认她抓牢自己,然后深吸一口气,再次开始加速向下滑降!
这一次,他不再做任何不必要的停顿,凭借着强大的臂力、腰腹核心力量以及对《九霄步》卸力技巧的极致运用,以尽可能快的稳定速度,沿着藤蔓向下滑行。
一口气下降了二十多丈!刚才那个狭窄的平台早已消失在头顶浓雾中,四周的岩壁变得更加光滑、陡峭,几乎找不到任何可以借力蹬踏的凸起或裂缝。全身的重量和下滑的冲击力,几乎完全由他紧握藤蔓的右手和右臂来承担。他能清晰地感觉到,自己右臂的肌肉在剧烈颤抖、发出抗议,掌心早已被藤蔓粗糙坚韧的表皮磨破了皮,火辣辣地疼,温热的液体(血)正不断渗出,将手掌与藤蔓染得湿滑。
背上的阿烬一直保持着沉默,但她的呼吸声就在他耳畔。忽然,她再次开口,声音有些急促:
“再下去一点……很快了……”
“下面还有多远?到底通向哪里?” 陈无戈咬着牙问道,下滑的速度因体力的急剧消耗而开始不由自主地减慢。
“我不知道具体……但那种‘拉力’……变强了。” 阿烬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笃定,“它在‘拉’我下去。”
陈无戈明白了。就像之前指引他们找到宝库、古战场、祖宅一样,阿烬体内的焚龙纹,此刻正作为一种天生的“导航仪”或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