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晃了晃,几乎就要瘫软下去。
陈无戈用肩膀死死顶住他,让他靠在自己怀里,手臂环住他枯瘦的肩膀,触手处一片冰凉粘腻。
“你说清楚!” 陈无戈的声音因急切而变得嘶哑,他抓住周伯那只还能动的手臂,“种子到底在哪里?!怎么才能找到它?!”
周伯的胸膛如同破旧的风箱般剧烈起伏着,每一次吸气都带着骇人的血沫声。他艰难地抬起那只沾满自己鲜血的手,手指颤抖着,先指了指自己心口被短刃刺入的位置,又缓缓移向陈无戈的胸膛,最后,无比坚定地、再次指向了墙边的阿烬。
他的嘴唇翕动着,气若游丝,却固执地传递着最后的信息:
“你们……两个……一起……才能……”
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,更多的鲜血涌出。他头一歪,彻底失去了所有支撑的力量,软软地靠在了陈无戈的肩膀上,气息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。
陈无戈用力拍打着他冰冷的脸颊,试图唤回他最后一丝清明:“醒醒!你还不能死!把话说完——!!”
周伯的眼皮,极其轻微地颤动了一下,缓缓睁开了一条缝隙。那里面,光芒正在快速流逝,变得涣散。但他依然努力地聚焦,看着近在咫尺的陈无戈的脸。
他的嘴唇,极其缓慢地、清晰地,翕动了两下。
一个微弱到几乎听不见,却如同惊雷般炸响在陈无戈心底的声音,传了出来:
“少主……我终于……等到你……回来了……”
声音,戛然而止。
他眼中的最后一点光芒,彻底熄灭了。
那只抬起的手,慢慢、慢慢地滑落下来,无力地搭在陈无戈的手腕上。残留的、微弱的力道,也一点点消散殆尽,最终变得冰冷而沉重。
陈无戈抱着他逐渐冰冷的身体,一动不动,如同化作了另一尊石像。
周围的杀手们,也没有动。他们依旧站在原地,握着刀,冷冷地看着这一幕,仿佛在等待,等待这个看似强大的敌人,在失去最后的羁绊后,崩溃,或者露出破绽。
阿烬走了过来。
她的脚步很轻,踩在染血的碎石上几乎没有声音。她走到陈无戈身边,缓缓蹲下身,伸出自己同样沾染了尘土与血迹的小手,轻轻碰了碰周伯那只已经失去温度的手背。
触手,一片冰凉。
“他……死了。” 阿烬的声音很平静,平静得近乎空洞,陈述着一个无法改变的事实。
陈无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