戈双眼!
刀光乍起!
左侧杀手率先发难,长刀如同毒蛇吐信,直取陈无戈面门!
陈无戈举刀格挡!
“铛——!!”
刺耳的金铁交鸣声炸响!火星迸溅!
巨大的力量顺着刀身传来,震得陈无戈手臂发麻。他脚下的碎石被踩得粉碎!
第二刀几乎毫无间隙,从右侧横扫而来,目标是他的腰肋!
陈无戈拧腰翻身,断刀贴着地面划过,险之又险地避开这致命一击,刀尖在地面犁出一道浅沟。他顺势拉着阿烬向墙角更深处疾退。
阿烬脚步虚浮,几乎是被他拖着走,身体完全靠在他身上,冰冷的小手死死抓着他的胳膊,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。
“你能自己跑吗?” 他语速极快,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能。” 阿烬的回答短促而清晰,尽管声音带着无法掩饰的虚弱。
陈无戈飞快地低头看了她一眼。
她脸色苍白如纸,嘴唇失去了所有血色,但那双眼睛,却没有慌乱,只有一片沉静的决绝。她锁骨处,那沉寂的焚龙纹,此刻正极其微弱地、顽强地闪烁着一点暗红的光芒,如同风中残烛,仿佛随时会熄灭,却始终不灭。
足够了。
陈无戈不再犹豫,弯腰,双臂发力,一把将阿烬打横抱起。她的身体轻得让他心头一紧。他转身,断刀横在身前,刀锋直指那两名逼来的杀手,不退反进,朝着院墙方向猛冲!
刀光如练,逼退左侧刺来的一剑!他拧身,肘击撞开右侧挥来的刀背!借着对方瞬间的迟滞,他足尖猛地蹬地,抱着阿烬腾身而起,跃向那堵不算太高的后院土墙!
就在他身体凌空,即将翻上墙头的刹那,他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。
只一眼。
周伯还站着。
他靠着那半截断裂的拐杖,左肩插着乌黑的弩箭,右腿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曲着,显然已经完全无法受力。可他没有跪下,也没有求饶。他就那么直挺挺地站着,像一尊即将碎裂的石像。浑浊却异常清亮的眼睛,死死地盯着陈无戈翻越的方向,嘴巴在一张一合,急速地说着什么。
风声,刀声,远处的呼喝声……所有的声音混杂在一起。
陈无戈一个字也没听清。
但他知道。
他知道周伯在说什么。
那是老仆对少主最后的叮咛,是守墓人对血脉最后的期盼,是一个老人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