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暂时消失了。
阿烬靠坐在树下,微微喘息着,目光投向昏暗的丛林深处,过了好一会儿,才用很轻的声音说道:
“那个血池……不是自然形成的。”
陈无戈看向她,没有追问,只是静静地听着。
“里面……有东西。”阿烬的眉头微微蹙起,仿佛在努力捕捉某种模糊的感应,“很古老,很悲伤……也很愤怒。刚才,是它在回应我,在……叫我。”
陈无戈的心沉了一下。他早有猜测,那血池与阿烬的焚龙纹之间必有极深的渊源。那种共鸣与爆发,绝非偶然。那池中沉眠的,或许是远古龙族的遗泽,或许是更古老时代的战场英魂聚合。但无论是哪一种,都意味着巨大的因果与未知的风险。此刻,绝非探究的时机。
他沉默地点点头,表示知晓。休息片刻,感觉恢复了些许气力,便重新将阿烬背起。他必须尽快远离这片区域,七宗的追捕绝不会停止。
根据记忆中老龙王曾含糊提过的只言片语,大陆西北方向,似乎有一处名为“龙脊谷”的险地,传说与龙族有关,地势险要,易守难攻,或许能暂时避开七宗的搜捕。他辨认了一下方向,开始朝着西北方前行。
阿烬的手臂无力地垂落在他身前。她锁骨处的焚龙纹,光芒已经彻底内敛,只留下比周围肤色略深的淡淡轮廓,仿佛耗尽了所有力量,陷入沉睡。她的呼吸渐渐变得绵长,似乎因过度消耗而陷入了半昏睡状态。
陈无戈调整了一下背负的姿势,让她能更舒服些。他自己左臂的刀疤处,那剧烈的灼烫感已经消退,但一种沉甸甸的、仿佛被注入了什么的奇异感觉却残留着。战魂印记依旧沉寂,但他有种强烈的预感——下一次月圆之夜,当战魂印记再次活跃时,或许会带来意想不到的变化。
“唳——!”
远处天际,传来一声嘹亮而锐利的鹰啼。陈无戈抬头,透过枝叶缝隙,瞥见一个黑点在高空盘旋。是猎鹰?还是某种追踪用的灵禽?他无法确定,但心中的警惕再次拉满,脚下的步伐不由自主地加快。
密林越来越深,古木参天,藤蔓如蟒蛇般垂挂纠缠,几乎无路可走。他只能凭着直觉和对地形的基本判断,在林木间艰难穿行。
走了约莫小半个时辰,前方传来潺潺水声。拨开一片茂密的蕨类植物,一条不过丈许宽、却清澈见底的山间小溪横亘在眼前。溪水在石间跳跃流淌,映着从林隙洒落的斑驳天光,显得宁静而充满生机。
陈无戈停下脚步,将阿烬小心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