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全开!灵气被彻底隔绝、抽空!空间凝固如铁板!源自七种本源罪孽的神魂侵蚀之力,化作无数无形的触手,疯狂撕扯着阵中两人的意识!
陈无戈感到双腿如同被浇筑在钢铁之中,沉重得难以抬起分毫!就连转动脖颈都变得异常艰难!阿烬周身的蓝焰护盾被黑气疯狂冲击,发出密集的“滋滋”灼烧声,火焰明灭不定,她的额头瞬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,身体微微颤抖,却依旧咬紧牙关,眼神倔强如初。
“别怕。”陈无戈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,低沉却带着奇异的安定力量。
“我不怕。”阿烬的声音有些发颤,却异常清晰、坚定,“你在。”
最简单的对话,却构筑起最牢固的信任堡垒。
两人背脊相靠,各自面向一方。这是最小、最简单的战阵,却也是历经生死磨合后,最为默契与稳固的组合。漆黑的断刀与幽蓝的火焰交相辉映,陈氏血脉中的战魂印记与古老龙族的焚龙纹隔空共振,竟在七罪大阵的恐怖压制下,硬生生撑开了一片属于他们自己的、微小却顽强的领域。
而就在这生死一线的对峙中,无人察觉,在这片古战场更深、更幽暗的地下,某处早已干涸了不知多少万年的古老血池边缘,一道细微的裂缝悄然绽开。一缕色泽暗沉、粘稠如胶的暗红色液体,缓缓从裂缝中渗透出来,仿佛沉睡了万古的某种存在,被地面上那同源血脉的激烈共鸣与滔天战意,轻轻触动了一下。
七位宗主几乎同时察觉到了那一丝微弱却本质极高的异样波动,目光下意识地扫向波动传来的方向。但他们仅仅只是略微分神,随即便收回视线。在他们看来,在这由七位化神境宗主联手布下的、足以镇压同阶强者的“七罪镇灵大阵”中央,两个修为最高不过凝气二阶的蝼蚁,早已是瓮中之鳖,插翅难逃。任何地下的异动,都不过是这片古战场本身残留的些许执念余波,无关大局。
“最后通牒。”傲慢宗主的声音透过重重黑气与阵法光芒传来,带着最终宣判的漠然,“交出火纹宿主,献祭陈家血脉,可留全尸,不入炼魂之苦。”
陈无戈缓缓地、极其艰难地抬起了头。他的目光如同穿过浓雾的灯塔,穿透层层邪光黑气,再次——也是最后一次——缓缓扫过那七道如同魔神般屹立的身影。
他的声音响起,不大,却异常清晰地穿透了阵法的轰鸣与黑气的嘶啸,每一个字都仿佛用尽全身力气,砸在焦土之上:
“你们可以杀了我。”
“碎我骨,焚我魂,扬我灰于这古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