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未有的、充盈着力量与掌控感的状态,笼罩了他。
他睁开眼,眸光清澈深邃,再无半分疲惫与混乱。
站起身,走到阿烬身边,伸手将她扶起。
“感觉如何?”他的声音依旧沙哑,却多了几分中气。
阿烬借着他的力量站稳,轻轻摇头,脸色依旧有些苍白,但眼神明亮了许多:“有点累,像跑了好久……但不疼了。”她仰头看他,目光落在他嘴角未擦净的血迹上,“你呢?你流血了。”
“无妨。”他抹去血痕,眼神锐利地望向碑林深处那座最高的无字碑,“关键的一步,成了。”
他扶着阿烬,两人并肩立于万千残碑环绕的中央。风更急了,卷起焦土与尘灰,呜咽声如同古战场亡魂的低语。远处,那座光滑的高碑依旧静静矗立在灰雾边缘,沉默着,仿佛刚才那声震慑心魄的嗡鸣只是幻觉。
但陈无戈知道,那只是开始。真正的传承核心,或许就在那座无字碑下,而刚才的突破与共鸣,不过是获得了“叩门”的资格。
他松开扶着阿烬的手,再次于原地盘膝坐下,这一次,姿态更加从容,眼神更加决绝。
他彻底放开了周身经脉的防护,以最开放的姿态,主动迎接下一波、注定更为庞大的灵流冲击!
丹田之中,那新生的微光核心开始加速旋转,如同新生的星体,释放出引力,主动吸纳、炼化汹涌而来的灵气。
他的十指无意识地微微颤动,指尖处,一点纯粹而凝练的金色锋芒悄然吞吐。
阿烬也在他身旁坐下,闭目调息。她锁骨处的火纹光芒稳定而柔和,随着陈无戈灵力运转的节奏,同步明灭起伏,如同呼吸。
残碑灵流编织成的光网越来越密集,将两人层层包裹,几乎看不到身形。灵压之强,使得周围的空气都产生了肉眼可见的扭曲。
忽然,陈无戈的呼吸出现了一个极其短暂的停顿。
体内某处极为隐蔽、以往从未触及的细微经脉被澎湃的灵流强行贯通!一股灼热如岩浆的洪流顺着新开的路径直冲颅顶!
“嗡——!”
他眉心祖窍位置猛地一跳,识海深处,那幅之前若隐若现的、继《破军式》之后的新武技传承纹路,骤然间光华大放,轮廓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、完整!无数关于运力法门、灵力轨迹、意境精髓的信息,如同解封的洪流,涌入他的意识。
他知道了。在《破军式》一往无前、以力破巧的极致之后,下一式,讲究的是凝练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