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他的“脸”完全转过来时,即便是陈无戈,心中也不由一凛——那脸上,没有任何五官,平滑得如同初生的蛋壳,只有一片空白。
一个苍老、平静,却直接响彻在两人脑海中的声音响起:
“你来了。”
陈无戈沉默以对,只是护着阿烬的手臂更紧了些。
“你不该回来。”无面人继续说道,声音里听不出喜怒,“他们等待的,就是这一刻。”
“他们是谁?”陈无戈沉声问。
“开门的人。”无面人抬起模糊的手臂,指向最后一幅壁画。画中之人,正是陈无戈记忆中已然模糊的父亲形象,他站在一扇巨大而古朴的石门前,手中高举的,正是那枚陈家玉佩!
“你父亲未竟之事,你要替他完成?”无面人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意味。
陈无戈的心脏猛地一缩,目光死死盯住壁画:“门后面,到底是什么?”
“那不是你此刻应该知晓之物。”无面人微微后退半步,身形似乎更淡薄了些,“但你已触发机关,气息外泄。他们……马上就会找到这里。”
“他们到底是谁?!”陈无戈追问。
“七宗?”无面人的声音里似乎带上了一丝几不可察的嘲弄,“他们……不过是被推至前台的棋子,是吸引火力的箭靶。真正的猎手,从来都藏在最深沉的阴影里,等待猎物自己走入罗网。”
就在这时,阿烬突然用力拉了一下陈无戈的袖子。她指着地面,小脸上满是惊异。
只见地面那原本稳定发光的符文,此刻竟开始如同活物般扭曲、变化!原本清晰的路径指示变得混乱,而新的、散发着幽蓝光芒的路径线条,正从符文阵的边缘浮现,蜿蜒指向阶梯下方的更深处!
“你还有时间。”无面人的声音变得缥缈起来,“走另一条路。记住,不要相信任何在此地自称要‘指引’你的人。”
“那你呢?”陈无戈锐利的目光射向无面人,“你是什么人?”
“我?”无面人发出一声极轻的、仿佛来自遥远过去的叹息,“我不过是……第一个死在这条路上的陈家人。”
话音落下,他的身影如同烟尘般开始快速消散,变得透明。
陈无戈猛地踏前一步:“等等!还有什么是我必须知道的?!”
无面人最后只剩下一个几乎看不见的轮廓,唯有那直接响在脑中的声音依旧清晰:
“小心那火纹——它不只是钥匙……它也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