汗水彻底浸透,脸色由白转红,又由红转青,呼吸时而急促如奔马,时而微弱如游丝。但他始终没有睁开双眼,完全沉浸在与先祖武道真意的交融与碰撞之中。
不知过去了多久,他紧蹙的眉头终于缓缓舒展,周身狂暴的气息也逐渐趋于平缓。他成功地初步拆解并理解了传承中最基础、也最核心的前三式精髓。
他缓缓睁开双眼。那一瞬间,他的瞳孔深处仿佛有两道凝练至极的寒芒一闪而过,如同绝世宝刀出鞘时掠过的一抹冷光,锐利逼人。
他站起身,活动了一下因久坐而有些僵硬的肩膀和手臂。仔细感受着体内已然发生变化的真气运行路线。修为境界依旧停留在凝气境,但其力量的凝练程度、运转效率,以及对力量本质的理解,已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他有种清晰的预感,只要再给他一些时间,将这三式彻底融会贯通,冲击更高的修为层次将水到渠成。
他低头,看着自己的手掌,掌心似乎还残留着吸收传承时那灼热的精神烙印之感。这不仅仅只是学会了几式威力强大的刀法那么简单。这更是一种血脉的回归与认证,是陈家那断裂了许久的传承之线,跨越了时空,在他手中被重新连接了起来。
“我得了先祖所留的武技。”他转向一直守候在旁的阿烬,声音带着一丝疲惫,却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坚定与力量,“完整的《断岳十三式》。”
阿烬仰头看着他,苍白的小脸上,嘴角难以抑制地轻轻向上弯了一下,露出了一个极淡却真实的笑意。她没有说话,但那双清澈眸子里流露出的安心与信赖,比任何言语都更具力量。这个地方,这传承,让她本能地感到一种归属与踏实,仿佛终于回到了本该属于她的位置。
陈无戈的目光再次扫过这片沉寂的宝库。这里的时间流速似乎与外界不同,他无法判断具体过去了多久。危机并未解除,他不能在此久留。
他还需要了解更多,关于陈家,关于覆灭的真相,关于……阿烬的身世。
他的视线重新落回那个已经空了的青铜匣子,眉头微不可察地皱起。匣子内部底部,似乎还残留着一些极其模糊、几乎被彻底抹去的刻痕痕迹,像是曾经记载过什么,又被人生生刮去。他伸出指尖,在那片区域轻轻摩挲,指腹沾上了一点灰黑色的、带着金属质感的细微粉末。
这匣子,曾经应该还存放过别的东西。会是什么?是被先祖取走了,还是……被后来者捷足先登?
他将这个疑点深深记在心里,转身,目光投向宝库更中心的地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