祖宅化为一片焦土废墟后,他在一面尚未完全倒塌的残垣断壁上看到的图样,刻在半块蒙尘的石板上。不知为何,这个形状如同烙印,在他脑海中清晰了十二年,从未忘却。
就是现在!在地面金纹光芒恰好进入那三息沉寂周期的刹那,他低喝一声,将画满鲜血符号的手掌,狠狠按向地面几道主要金纹的交汇核心!
“嗡——!”
鲜血渗入金色纹路的瞬间,整座山谷仿佛都为之震颤!空中三块悬浮的断碑同时发出沉闷的轰鸣,碑身上的符文如同被点燃般,由暗沉骤然变得炽亮,随即又迅速黯淡下去,明灭不定。一道模糊的、高达数丈的淡金色虚影自陈无戈背后冲天而起,那虚影看不清面容,唯能辨其手持一柄巨斧,做仰天咆哮状,虽只存在了短短一瞬便溃散无踪,却带来一股洪荒般苍凉暴烈的气息。
地上的金色光网如同被投入巨石的湖面,开始剧烈地跳动、扭曲,光芒忽强忽弱,变得极不稳定!
机会稍纵即逝!
陈无戈毫不迟疑,转身一把将阿烬背起,用那截破布条飞快固定。他双腿肌肉贲张,强忍着撕裂般的剧痛,向着光芒最不稳定的区域疾冲而去!第一步稳稳踏进金纹区域,地面只是微微一闪,并无反应。第二步,他奋力跃向距离最近的第一块浮碑边缘,脚刚踏上,石碑便剧烈晃动起来,他险之又险地用脚尖勾住碑石边缘的凹凸处,才勉强稳住身形,碎石簌簌落下。
山风在耳边疯狂呼啸。
第二块碑距离更远,中间隔着近两丈看似无法逾越的虚空,下方是云雾缭绕、深不见底的陡峭悬崖,一旦失足,便是粉身碎骨。但他眼中没有丝毫犹豫,借着第一块碑晃动的余势和体内猛然爆发的力量,再次腾空跃起!
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惊险的弧线,右脚终于重重踩上第二块碑的表面。石碑受此冲击,猛地旋转起来,陈无戈单膝狠狠跪地,利用身体重量压住重心,左手五指如钩死死抠住碑面上的刻痕,才没有被甩飞出去。
“抓紧!”他低吼。
背上的阿烬双臂立刻用尽全力环紧他的脖颈。
此时,三块断碑形成的环状结构正发出刺耳的摩擦声,开始迅速向内收缩闭合,眼看就要将他们彻底封死在这绝阵之中!千钧一发之际,陈无戈从腰间抽出那根一路相伴、沾满泥泞的断铁条,用尽全身力气,向着即将合拢的第三块碑与第二块碑之间的缝隙猛掷而出!
“锵!”
铁条精准地卡入缝隙,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