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死透。”
他往前半步,陈无戈立刻抬刀,刀锋逼近他脖颈,可他并未后退。
“我知道你不信我。换作是我,也不会信。但你现在别无选择。阿烬伤成这样,你肩膀烧伤未愈,手上裂口渗血,体力支撑不了多久。城门口设有火纹鉴,南边三里是青鳞接应点,可你走不出去。”
陈无戈沉默。
程虎继续道:“我可以带你们绕开盘查,送你们上船。船已经备好,不在码头,而在西岸芦苇荡深处。没人知道那条路线。”
“为什么帮我们?”
“因为我欠陈家一条命。”程虎说,“当年七宗围剿祖宅,我重伤坠崖,是陈老爷子亲手将我救回,藏了三个月。后来陈家灭门,我活了下来,成了商队首领。这些年,我一直在等你出现。”
他顿了顿:“我不是七宗的人,也不是皇庭的走狗。我只认陈家血脉。”
舱内一片静默。
陈无戈凝视着他,判断真假。程虎没有回避视线,独眼直直迎上他的目光。
许久,陈无戈缓缓收回断刀,放回腿上。但他身体仍紧绷着,随时可以出手。
“你说你知道阿烬。”他开口,“你知道多少?”
“我知道她是通天脉宿体。”程虎说,“但她不只是容器。她的火纹是焚天印的投影,与你的血脉有共鸣。你们靠近时,你的古武传承会苏醒得更快。”
陈无戈眼神一凛。
这个秘密,他从未告诉任何人。
连阿烬也不知情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因为我见过《 primal 武经》的残页。”程虎说,“在陈家密室。那是只有陈氏后人才能激活的东西。你身上有战魂印记,每逢月圆便会浮现古纹,能吸收残灵,觉醒失传的武技。对不对?”
陈无戈没有否认。
程虎又道:“我还知道,你左臂的疤并非普通刀伤。那是当年雪夜,神秘人留下的封印痕。他想切断你与血脉的联系,但失败了。”
陈无戈终于抬眼看他。
这个人,知道得太多。
“你到底是谁?”他问。
“我是陈家暗卫。”程虎说,“第十三代。当年覆灭之夜,我奉命护送密信出城,途中遭截杀,侥幸存活。从此隐姓埋名,只为等少主归来。”
他从怀中取出一块铁牌递来。上面刻着一个“陈”字,背面是暗卫编号。
陈无戈没有伸手去接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