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一条窄巷。尽头有间小院,门框上挂着一串干草药。老人推开门,屋里陈设简单:一张木桌,两把椅子,土灶旁堆着柴火,墙上挂着几幅草药图。
“先坐下。”老人倒了杯热水递给阿烬,“这丫头脸色不对,是不是发烧了?”
阿烬摇头,轻声说:“没事……就是累。”
陈无戈接过水杯,试了试温度,才递给她。她喝了一口,手抖得厉害,水洒在衣服上。
老人没多问,从柜子里拿出一块粗布,递给陈无戈:“擦擦吧。”
程虎笑道:“李大哥,真是救了大命。我们今晚能睡个安稳觉,明天一定重谢。”
“别说这个。”老人摆手,“我一个人住,屋子空着也是空着。你们睡里屋,我睡厅堂。”
陈无戈没动:“我们自己守夜。”
“随你们。”老人点头,“夜里风凉,多加件衣。”
他转身去灶台烧水,准备熬点姜汤。
程虎趁机低声对陈无戈说:“我没看错人。他刚才看阿烬的眼神,是真担心,不是装的。”
陈无戈扫视屋内。门后有根扫帚,桌下藏着半截铁棍,灶台边还有一把菜刀。他默默记下了位置。
阿烬被扶到里屋,躺在一张草席上。席子旧但干净,被褥晒过,带着阳光的味道。她躺下后闭上眼,呼吸依旧不稳。
陈无戈坐在她身边,左手轻轻覆上她的手腕。一股温热顺着血脉传入体内,他感觉到《primal武经》的印记在左臂微微震动。阿烬的火纹安静了些。
程虎走进来,低声说:“我已经让手下传信,南下的路线明早就准备好。我们最多只能在这里待一天。”
陈无戈点头:“够了。”
“你放心,李老头不会出卖我们。”程虎看了眼门外,“他连修仙门派都不认识,更别说七宗了。”
陈无戈没回应。他的眼睛一直盯着门口。
半夜,风刮得紧。屋外传来几声狗叫,又很快消失。阿烬突然抽了一口气,火纹猛地发烫。陈无戈立刻压住她的手,用自己的体温压制那股躁动。她的睫毛快速颤动,像是在做梦。
“别怕。”他低声说,“我在。”
阿烬慢慢平静下来,火纹的光渐渐隐去。
程虎在厅堂打盹,耳朵却竖着。他听见陈无戈进来,睁开了眼。
“怎么样?”他问。
“还能撑。”陈无戈站在门边,望着外面的夜色,“你睡一会儿,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