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脉深处传来轰鸣,如同远古战鼓被敲响。他的意识瞬间沉入黑暗,眼前浮现出无数残影——
一名披甲战士立于战场中央,手持巨刃,身后七道虚影环绕。他抬头望月,一刀斩下。
天地断裂。
那一刀没有花招,不讲变化,唯有一个“破”字当头。前方无论山岳、阵法还是灵力屏障,尽数撕裂。
画面定格在刀锋落下的刹那。
文字浮现:《破军式·极斩》。
威力为原式三倍,发动条件:需借月华之力,以战意催动,一击必出,不可连发。
陈无戈睁开眼。
瞳孔深处闪过一道寒光,宛如刀刃反光。他缓缓握拳,体内灵力如江河奔腾,比之前强盛数倍。
他站起身,脚步未动,周身气压却已悄然改变。
阿烬怔住了。
她不知发生了什么,但她感觉到了。那种熟悉的力量波动回来了,且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强烈。她伸手轻触锁骨,火纹已然安静,但皮肤仍残留温热。
陈无戈走到她面前,蹲下身,将手放在她肩上。
“别怕。”他说,“我没事了。”
阿烬点点头,还想说话,却被他轻轻按住肩膀。
“待在这儿,别出声。”
他转身朝洞口走去,断刀握得更紧。刀身依旧黯淡,但刀柄缠绕的粗麻似乎绷直了些。
外面依旧无人闯入。
但他们还在。
他听见轻微的衣物摩擦声,有人正在布置阵型,准备入洞搜查。也许下一息就会动手。
他停下脚步,在距离出口十步的位置站定。
这个距离刚好够他反应,也足以让敌人误判安全范围。
他抬起左手,再次按住旧疤上的古纹。纹路仍在发光,热度未散。他知道这一击只能用一次,必须等到最合适的时机。
他开始调整呼吸。
一呼,一吸。
心跳逐渐放缓,感官却越发敏锐。他能分辨出外面三人站立的位置,甚至听清其中一人腰间令牌晃动的频率。
他还记得《破军式》的核心要诀:蓄势于静,发于瞬刹。
不能抢先,也不能迟疑。
就在他准备就绪时,阿烬忽然轻声说:“他们带了铁链。”
陈无戈一怔。
他回头看她。
阿烬盯着洞口方向,声音很轻:“我闻到了……铁锈味,还有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