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:两枚信符、一小包药粉,还有一张折叠纸条。他扫了一眼,随即收进怀中。
探子挣扎着抬头:“你……逃不掉的。”
陈无戈不予理会。他用麻绳将此人绑在石柱上,又将昏迷者拖至坑底,压上几块碎石以防醒来乱动。最后那人腿骨已断,躺在地上喘息,暂时无法行动。
做完这些,他回到巨石后。
阿烬蜷在地上,脸色苍白。她的手滚烫,火纹如烙铁般印在皮肤上。陈无戈蹲下,手掌覆上她手背。那一瞬,他左臂的旧疤忽然跳动了一下。
不是痛,是热。
仿佛有某种东西在他血脉中流动。
他闭眼,耳边响起低沉的鼓声,遥远却又清晰。
前方那块断裂的战碑忽然闪了一下光。
并非阳光反射,而是它自身短暂亮起。
陈无戈睁开眼。
他知道这地方不对劲。
古战场的传闻他听过。百年前通天之战,此地死伤无数。武技未散,残灵未消,某些区域至今仍会引动血脉共鸣。程虎的地图曾标注此处,写着“慎入”。
但现在顾不上了。
他摸了摸断刀。刀身冰凉,可握久了竟泛起温热。月圆之夜将近,体内的印记比平时更加活跃。若能在此觉醒新技,下次面对七宗主力时或有一战之力。
阿烬轻轻拽了下他袖子。
“我没事。”她说,“你去吧。”
陈无戈摇头:“我不走。”
远处传来一声鸟鸣。
不是本地的鸟。
他立刻警觉。那只鸟飞得极高,双翅展开如一片黑云。它绕着古战场盘旋一圈,忽然俯冲而下,落在不远处一根断枪上。
陈无戈盯着它。
那鸟不动,也不叫。
他缓缓起身,握紧断刀。
刚才被绑的探子还在喘气,信符尚未交出。若他提前传递消息,来的就不止这几人了。
必须弄清情况。
他绕到石阵边缘,蹲在一堆枯骨旁。骨头大多破碎,有的还连着锈甲。他拨开一层灰土,发现下方埋着一块铜牌,上面刻着一个“食”字。
暴食宗的标记。
他记下了位置。这类外围探子不会单独行动,背后必有据点。只要找到据点,就能切断追踪线。
正欲起身,身后传来窸窣声。
是阿烬。
她扶着石壁站起,一步步走到他身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