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。
这时,火光晃了一下。他回头,发现遗骸的右手掌心朝上,指尖指向洞壁一侧。那里有个凹槽,形状不规则,但和手中残钥的断口轮廓完全吻合。他走过去,把钥匙靠近凹槽。还没碰上,凹槽内部就有细微震动,像是有东西在下面转动。
他收回手,没再试。
转身回到石台边,先看阿烬。她睡得很沉,呼吸平稳了些。他摸了摸她的额头,不烫了。这才把油布册子拿起来,手指摩挲封面。没有文字,没有图案,可他一碰,左臂旧疤突然跳了一下。
不是痛,是一种熟悉的热流。
他立刻明白——这东西和《primal武经》有关。血脉里的印记在回应它,就像月圆夜觉醒武技时的感觉。但他现在不敢催动,体内灵力还乱着,强行运转只会伤得更重。
他把册子收进怀里,和藏宝图放在一起。残钥也塞进去,紧贴胸口。动作间,断刀还在滴血,刀柄湿滑。他用袖子擦了两次,握得更紧。
火把烧得快尽了,光开始变暗。他没再去补。洞里安静,只有阿烬轻微的呼吸声。他站在原地,看着遗骸的方向。那具枯骨依旧不动,姿势千年未改。
他忽然想起程虎说过的话。十二年前,陈家覆灭那一夜,有几个长老没出现在主宅。有人说他们逃了,有人说他们早就失踪。可没人知道去了哪。
难道……就是这里?
他正想着,阿烬的手指动了一下。不是抽搐,是缓慢地蜷了蜷,像要抓什么东西。他立刻走过去,蹲在石台边。她眼皮颤了颤,嘴唇微张,声音极轻:“……冷。”
他马上把外袍拉紧些,盖住她的肩膀。然后把自己的手垫在她颈下,让她躺得更稳。她没再说话,手指却慢慢抬起来,碰到他的手腕。
那一瞬,左臂旧疤猛地一烫。
不是战魂觉醒那种爆发式的热,而是一阵持续的脉动,像心跳一样一下一下传来。他低头看自己的手臂,旧疤颜色没变,可皮肤底下似乎有光在游动。
他忽然意识到——阿烬的火纹虽然熄了,但她和《primal武经》的共鸣还在。刚才那一碰,触发了什么。
他没动,任由那股热流顺着经脉走了一圈。最后停在胸口,压着那本册子的位置。仿佛在说:打开它。
可他不能现在看。火把快灭了,视线受限。阿烬还没醒,他得守住这个安全点。而且残钥的事还没搞清,贸然触动机关可能引来塌方或者禁制。
他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