翁给你的完全一致,说明只有持玉者能开启。”
陈无戈低头看阿烬。她眉头皱着,嘴唇发干,呼吸比刚才急了些。
“她撑不了太久。”他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程虎从腰间取下一个皮囊,“这是止血散加龙涎粉,能压制火纹反噬。一天最多用两次,多了伤经脉。”
陈无戈接过,打开闻了下,确认无毒,才收起来。
程虎看着他,忽然问:“你还记得小时候的事吗?”
陈无戈摇头。
“八岁前的事,一点没有。只知道是老酒鬼捡的我。”
程虎点头。“那天雪很大。你被放在竹篮里,身上盖着陈家披风,左臂有刀疤。老酒鬼说你是半夜出现在镇口的,身边没人。但他不知道,你是被人送出来的。”
“谁送的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程虎摇头,“但老翁知道。他在信里说,你不是普通婴儿。你出生那天,天上星轨错乱,陈家祠堂的祖碑自动裂开,露出‘返祖归源’四个字。你父亲当场跪下,说‘武经回来了’。”
陈无戈抬眼。
“武经?”
“《primal武经》。”程虎声音压低,“不是书,是活的。它沉睡在陈家血脉里,每一代只选一个人觉醒。你父亲试过,不行。你母亲也不行。直到你出生,它自己醒了。”
陈无戈沉默。
他想起月圆夜手臂浮现的古纹,识海里白衣人舞刀的画面,还有每一次战斗时突然涌出的力量。
原来不是偶然。
程虎看着他,眼神变了。不再是下属看少主,而是一个老兵看一个即将走上战场的年轻人。
“你现在明白了吗?”他说,“你不只是陈家最后的血脉。你是武经选中的人。老翁死前最担心的不是你活不活得下去,而是你知不知道自己是谁。”
陈无戈没回答。
他低头看自己的手。掌心有茧,指节有伤,左臂旧疤还在发烫。
他知道了自己的来历,也知道了肩上的东西有多重。
但他没时间消化这些。
阿烬突然咳嗽,身体一颤,锁骨处火纹猛地亮起,蓝焰顺着衣领爬上来。
陈无戈立刻按住她肩膀,另一只手去摸皮囊里的药粉。
程虎也上前一步,想帮忙。
就在这时,远处传来划桨声。
两人同时抬头。
一艘快舟从雾中驶出,挂着北运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