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次星图。那图案,和这张图上的星轨,分毫不差。
他伸手碰了下羊皮卷。指尖刚触到,左臂古纹猛然一烫,体内那股热流瞬间窜起。
这不是巧合。
这是呼应。
他的金手指,第一次对一件外物产生了反应。
“这星图……”他抬头,“怎么来的?”
“您父亲画的。”程虎低声说,“他说,星图是开启地窖的钥匙。只有火纹持有者能激活,而持玉者,才能看懂路线。”
陈无戈低头看向自己怀中的残玉。
玉片温热,像是有了生命。
“七宗知道这地方?”
“知道。”程虎点头,“但他们进不去。地窖有血契封印,只有陈家血脉才能解开。三天前,他们派了化神境强者去探,结果人没进去,反被地窖里的机关震伤。”
陈无戈眼神一沉。
化神境都进不去?
那说明,地窖里不止有机关。
还有武经留下的力量。
“你为什么要帮我?”他问。
“我不是帮你。”程虎看着他,“我是还命。您父亲替我挡剑时,我就该死了。这十二年,我只是在等一个人回来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现在你回来了。”
陈无戈没动。
他知道,一旦接过这张图,就意味着不再逃。
他要回去。
回到那个埋葬了整个家族的地方。
可阿烬还在昏迷,肩伤未愈,七宗随时可能追来。现在去祖宅,等于送死。
“为什么是现在?”他问。
“因为月圆快到了。”程虎说,“您体内的古纹会在那时完全觉醒。而且……”他看向阿烬,“她的火纹,也会达到最强。那时候,血契才会真正回应。”
陈无戈低头看阿烬。
她的手指又动了一下。
程虎从怀里取出一枚铜牌,放在地图旁边。上面刻着“北运·丙字三号”,背面有一角残缺的徽记,正是陈家旧印。
“这图,我守了十二年。”他说,“现在交给你。去不去,由你决定。”
舱内安静下来。
远处传来几声狗叫,很快又停了。
风从缝隙吹进来,掀动草帘。羊皮卷的一角微微颤动。
陈无戈伸手,慢慢将地图卷起。
他的动作很慢,肩膀还在疼。但他没有停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