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因为查到了通天脉的记录,被削籍流放。这竹林,我待了三十年。”
他看向阿烬,眼神复杂:“她不是灾星。她是钥匙。而你是唯一能护住这把钥匙的人。”
陈无戈盯着他,脑子飞转。
一个被流放的太医,躲在这荒山里三十多年,偏偏在他最绝望的时候出现,还知道这么多秘密?
是不是太巧了?
他不信巧合。
尤其是涉及阿烬的事。
“你要是真心帮忙,就把解法说清楚。”他说,“别说一半藏一半。”
老者叹了口气:“阳极火髓极难取得,就算拿到,也需要施术者以自身气血为引,帮她逼毒。过程危险,稍有差错,两人皆亡。”
“我可以。”陈无戈直接说。
“你不明白。”老者摇头,“你的伤还没好,体内气血混乱。刚才你情绪激动时,双眼泛金纹,那是《primal武经》在共鸣。你现在出手,不仅救不了她,还会激化毒性。”
陈无戈一顿。
他确实感觉到了。昨夜抱着阿烬走山路时,体内那股力量一直在躁动。他强行压下了,但知道撑不了多久。
“那你来。”他说。
老者苦笑:“我也老了,气血不足。勉强施术,最多撑一刻钟。”
“那就找办法。”陈无戈语气不容退让,“你说你知道通天脉,那你一定还有别的线索。告诉我哪里能找到替代品,或者怎么拖延毒性。”
老者沉默许久,终于开口:“有一种草,叫赤阳花,长在向阳绝壁上,十年开一次花。它的蕊能暂时稳住火纹,不让它继续烧经络。”
“在哪?”
“北边山脉,鹰愁涧。”
“多远?”
“快马两天。”
陈无戈计算着时间。阿烬撑不到那时候。
“还有别的吗?”
老者摇头:“除非……你能让她自己醒来。只要意识还在,火纹就有自主调节的可能。但现在毒已入心,她很难自行苏醒。”
陈无戈低头看阿烬。
她的脸还是红的,呼吸急促,锁骨处的火纹忽明忽暗。指尖又闪了一下蓝光,很快熄灭。
他伸手握住她的手。烫得吓人。
不能再等了。
他抬头盯着老者:“你既然知道这么多,为什么不早点出现?为什么非要等到她快死了才来?”
老者眼神一闪,似有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