戈跳下树,落地滚身,断刀出鞘,寒光一闪,刀尖已抵住他咽喉。
“谁派你们来的?”
那人咬牙不答。脖子绷紧,额头冒汗。
陈无戈左手抬起,卷起袖子。月光透过林隙照在左臂上,旧疤泛红,一道赤金色纹路缓缓浮现,像活物般游动。
密探瞳孔一缩。
他知道这个印记。
百年前陈家覆灭时,就有传言说陈氏血脉能在月下觉醒古纹,那是返祖归源的征兆。眼前这人不是普通逃犯,是陈家最后的种。
“你们以为我只是个护崽的野狗?”陈无戈声音很低,“说。”
那人喉咙滚动了一下:“执事……已在通路设卡……你带不了她走……”
话音未落,远处传来一声狼嚎。
不是野狼。是七宗驯养的追踪兽,已经逼近。
陈无戈眼神一冷,不再多问。他收回断刀,一刀背砸在对方面门。那人闷哼一声,昏过去。
另外两个还被藤条捆着,一个挣扎着想咬舌,陈无戈走过去,踢开他嘴里的毒囊。黑色药丸滚进雪里,瞬间融化。
他没杀他们。
留活口,是为了让后面的人知道——有人敢追,就会倒在这里。
他转身走向树根处,拨开枯叶,抱起阿烬。她还在睡,手指微微蜷着,指尖又闪了一下蓝光。他没多看,把她背好,往林子深处走。
树林越来越密。树干粗壮,枝叶交错,遮住了大部分天空。他走得稳,脚步轻,每一步都踩在落叶最厚的地方。
左臂的烫感越来越强。
他抬头。
一轮满月挂在树梢上方,清辉洒落,正好照在他肩上。旧疤剧烈震动,古纹完全浮现,像刻进皮肤里的符文。一股热流从血脉深处涌出,直冲识海。
他知道这是什么。
月圆之夜,战魂觉醒。
《primal武经》又要醒了。
他靠在一棵巨树后停下,把阿烬放下来,让她靠在树根旁。她眉头动了一下,但没醒。火纹依旧黯淡,可他能感觉到那下面有东西在动。
他盘膝坐下,闭眼。
识海中,一道身影缓缓浮现。不是白衣古人,而是一个披甲战将,手持长刀,立于战场中央。他开口,只说两个字:
“游龙。”
下一瞬,一段刀意冲进陈无戈脑海。刀路曲折如蛇,却带着撕裂天地的力量。他身体本能地做出反应,右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