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引导和刻入本能的记忆,一刀快似一刀,一刀重过一刀!额头上渗出大颗大颗的冷汗,顺着脸颊滑落,手臂酸麻胀痛,肌肉因超负荷而微微抽搐。但左臂古纹处涌出的热流却越来越磅礴,越来越灼热,如同永不枯竭的泉眼,推动着他,支撑着他,将那些玄奥的发力技巧强行贯注进他每一次挥斩!
终于——
第七刀,破军!
他猛然深吸一口气,这口气吸得又深又长,仿佛要将周围所有的月光寒气都吞入腹中!全身筋骨齐鸣,肌肉紧绷如拉满的强弓,所有力量——肉体的、新生的“气”的、乃至灵魂中那股被唤醒的不屈战意——尽数凝聚于右臂,灌注于刀身!
断刀在这一刻,仿佛不再是凡铁,刀身上那些血纹与古纹的共鸣达到极致,幽红与赤金的光芒短暂交融!
斩!
伴随着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吼,刀锋以崩山裂石之势,轰然劈落!
轰——!!!
刀锋触及地面的瞬间,并非简单的切割,而是爆炸!
以落点为中心,坚实冻硬的霜土地面猛地炸裂开来!一道足有三尺之长、寸许之宽、深不见底的狰狞裂缝,如同大地猝然睁开的黑色眼瞳,自他脚下笔直地向前延伸!碎石混合着冻土块,如同被无形巨力掀起,向四周激射纷飞!气浪翻滚,将地面的浮雪与霜晶尽数扫荡一空,露出下方黝黑的泥土!
陈无戈保持着挥刀劈落的姿势,僵立原地一瞬,随即单膝重重跪地,以刀拄地,才没有完全瘫倒。他剧烈地喘息着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的白汽,胸口火烧火燎,全身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,尤其是右臂,仿佛刚刚抡动了万钧巨锤,酸软得几乎失去知觉。扣着刀柄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,指节僵硬发白,一时竟无法松开。
但他布满汗水和血污的脸上,却缓缓地、一点点地,绽开了一个笑容。
一个混合着极度疲惫、剧烈痛楚,却又充满难以言喻的兴奋与明悟的笑容。
这是他第一次,不是依靠生死间的本能爆发,不是依赖过往搏杀的经验技巧,而是真正自主地、完整地打出了传承自血脉的古老战技!他触摸到了那股力量的门槛,感受到了其中蕴含的法则与意志!
他知道,从这一刻起,他已截然不同。
体内,那股新生的、被命名为“刀元”或许更为贴切的热流,正在经脉中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奔腾流转。原本因受伤和常年劳损而有些滞涩淤堵的细微经络,在这股炽热精纯能量的冲刷下,被强行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