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样惨不忍睹。

金丹表面布满裂纹，法力时而狂暴乱窜、时而微弱欲熄。

从边缘开始，出现溃散的迹象，一看就是长期催动禁忌术法、又无人调理，一步步拖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。

若不是靠着金丹期底子吊着，以及心中那股疯魔般的执念撑着，恐怕早就身死道消。

徐长青收回神识，眼中掠过复杂之色。

当年萍水相逢，此人却替自己背了黑锅。

他虽未放在心上，却也记着这份无妄之恩。

没想到再次相见，竟落得个人不人鬼不鬼的境地。

一旁的丰隆，将黎川的状况看在眼里，沉吟后开口道：“本尊，您不是说，一时半会儿找不到死士吗？

依我之见，此人再合适不过！”

徐长青眉毛一挑：“哦？”

丰隆继续说道：“当年，他无端替你背了黑锅，这是因。

如今在濒死之际你们再次相遇，这是果。

一因一果，命中注定。”

徐长青闻言，表情若有所思。

黎川命途多舛，明明一心求死，却总能大难不死。

旁人看来是疯癫、是倒霉，可在他看来，这屡死不死的韧性，何尝不是一种罕见运道？

未来，自己要面对各种麻烦，身边确实需要帮手。

而且是能干脏活的帮手。

李三才、韩粟等人虽资质尚可，忠心也够，却没这能力。

几个分身各有各的安排，总不能什么事情都让他们去做。

至于傀儡方面，无论九幽、紫霄、千岁都不错，可惜手段少了。

黎川本就一无所有，如今只剩执念，若将他从生死边缘拉回来，再加以栽培……此人，必定死心塌地。

徐长青微微颔首道：“你说得对，既然此人命不该绝，那本尊就给他一次逆天改命的机会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