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伤势,已在几个呼吸间快速愈合,周身灵纹再次亮起。
虽不如先前那般炽盛,却也恢复了大半战力。
他握紧金枪,枪尖白芒再起,身形一闪便化作一道残影,径直朝无常冲去。
既然自身战力不及对方,那就配合徐九幽拿下此人。
无常与徐九幽的九条蚰蜒缠斗,鬼爪被死死缠住,毒液不断侵蚀着他的鬼气,周身气息已然紊乱。
就在这时,无常忽觉杀意袭来,他心头一紧,仓促间分出一缕鬼气凝聚成盾,抵挡在了后方。
“铛!”
金枪狠狠刺在盾上,白芒瞬间撕裂大半鬼气,虽未伤到无常,却让他身形一滞。
徐九幽见状,当即抓住破绽,九条蚰蜒齐齐发力,两条缠住无常的鬼爪,三条顺着鬼爪顺势而上,剩余四条则直取要害。
“找死!”
无常怒吼一声,周身阴气暴涨,想要挣脱束缚。
可徐千岁如同附骨之疽,招招直指破绽,枪尖白芒不断消耗着他的鬼气,一时间首尾难以兼顾。
两个傀儡,一个主攻一个牵制,配合得十分默契。
原本难分胜负的战局,瞬间一边倒。
无常低吼道:“姓墨的,你倒是出手啊!”
另一侧,墨衍瘫倒在地板上,脸色青黑如铁,体内毒素早已蔓延全身,法力彻底枯竭,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。
他眼睁睁看着无常被夹击,甚至陷入绝境,却连一丝帮忙的心思都生不出来。
此时此刻,满心都是恐惧与绝望。
只觉得自己如同砧板上的鱼肉,唯有等死的份。
别说催动法力支援,哪怕是开口呼救,如今都显得无比艰难,只能发出微弱的喘息,在原地苟延残喘。
“可恶!”
“两个卑贱之徒!”
“本座定要让你们付出代价!”
无常见状怒火中烧,积攒的戾气几乎要冲破胸膛,他忍不住厉声一声:“怨尸幽婴,现!”
话音落下,气海中法力暴涨。
紧接着,一道元婴法相升腾而起,这法相干瘪枯瘦,如同腐烂多日的尸体,周身布满尸斑,流淌着粘稠的黑血,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腐臭与阴气。
它头颅硕大,眼窝空洞无瞳,唯有两簇幽绿鬼火在其中跳跃,灼烧着周遭的空气。
嘴角咧开一道夸张的弧度,露出两排森白的獠牙,獠牙上不停滴落尸油,在地板上腐蚀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