竖瞳重新变得冰冷,扫过下面一张张或紧张或期待或惶恐的脸。
“克鲁。”格雷尔低沉沙哑的声音响起,漠然道,“对那处遗迹的开掘,有什么最新进展吗?”
此话一出,议事厅内的气氛再次微妙变化。
主张谨慎上交遗迹的几人脸色顿时一沉,眼中闪过忧虑。
而克鲁及其支持者,则难掩喜色。
但克鲁很快便收敛脸上的喜色,立刻从座位上站起,单膝跪地,向王座方向垂下头颅道:“回禀王。”
“遵照您的命令,我们之前调动更多人力物力,不惜代价,已经打通了外围的所有障碍,但是一直被拦在遗迹的核心区域外。”
他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,继续道:“直到带着您赐予的血,我们仿佛才终于进入核心区域的边缘。”
“与之前发现的大多是建筑废墟、奇特器物不同,这次我们发现那处遗迹,似乎是一处墓葬。”
“初步判断,其年限大约距今两千年左右。”
两千年?
此话一出,众人眼眸微动,虽然知道新发现的遗迹,比他们发现的任何一处遗迹都要古老,但是也没想到能久远到两千年前。
两千年,已经完成超出了有明确人类历史记载的极限。
在那个时候,智人真的存在吗?
然而,与族人们将关注重点放在“年限”上不同,格雷尔更在意的是,那处遗迹居然是墓葬,里面的东西可能是一具“尸体”。
之前发现的那些遗迹,里面不过是些风格各异的建筑残骸、看不懂用途的古怪物品,他真的不怎么在意。
千年的漫长生命,得到近乎不死的身躯和强大的力量后,外物对他早已失去了吸引力。
他追求的是更本质的东西,比如力量本身,比如绝对的掌控,又比如……
摆脱那份如影随形的恐惧。
如果是尸体的话……
“情况就完全不同了啊。”
格雷尔微微眯起眼睛,眼中闪过思索。
克鲁这些人,终究没有亲眼见过,更没有亲身体会过那位“神明”的恐怖。
他们更多是对力量的敬畏,而非直面过那真正的强大。
所以,他们才敢生出异心,才敢妄图凭借那些从遗迹中挖出来的、不知所谓的“外物”去挑战,甚至幻想独立。
但他格雷尔不同。
他可是亲身经历过,亲眼目睹过,全身上下每一根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