稍缓的奴隶背上。
啪!
清脆的响声过后,是一道新增的血痕和奴隶的惨叫。
“啊!”
“不!大人,我错了!我错……啊!”
矿坑边缘,堆积如山的矿石旁,有专门的奴隶进行分拣。
稍有不慎,将含有较高纯度格雷尔之石的矿石误放入普通石堆,立刻会招来拳打脚踢。
而在更外围,围绕着矿区和主要城市,是延伸的新城墙,同样是一眼望不到头的奴隶队伍。
他们搬运巨石,搅拌灰浆,在陡峭的脚手架上摇摇晃晃,鞭子与呵斥声在这里同样不绝于耳。
不时有奴隶因过度疲劳、中暑或失足从高处摔下,砸在地上,发出闷响,随后被当成垃圾般拖走,扔进一旁的深坑。
“今天不挖够分量,谁都别想有饭吃,水也别想多喝一口!”另一个监工咆哮着,一脚踹翻一个试图偷偷歇口气的奴隶。
新的奴隶被驱赶着填补空缺,仿佛那只是一件损耗的工具。
阳光下,农田富饶,城市繁华,格雷尔的族人们衣着光鲜。
阴影中,矿坑幽深,奴隶们如牲畜般被驱使、鞭挞。
这便是格雷尔之国。
一个建立在格雷尔之石与奴役之上的国度。
表面的繁荣,掩盖着地下的惨状。
看似华美的长袍之下,是累累的白骨。
而在这国度的深处,在那座宫殿的深处。
巨大的石柱支撑着穹顶,墙壁上镶嵌的格雷尔之石散发微光,照亮围坐在石桌旁的十几道身影。
他们的体型都很魁梧,肌肉贲张,即便坐着也散发出野兽般的压迫感,眼睛也都是猩红的竖瞳。
这是力量的象征,是“血赐”的烙印,也是将他们与外面那些蝼蚁般的普通人、矿坑中那些消耗品般的奴隶区分开来的标志。
他们都是格雷尔最初的族人后裔,被其“赐血”转化的核心心腹,共同构成了这个国度真正的统治阶层。
但是此刻,他们却一个个面红耳赤,唾沫星子横飞,几乎要扑到石桌对面同类的脸上。
嘭嘭嘭!
一个脸上带着狰狞伤疤的壮汉,拳头砸在石桌上,低吼道:“交出去!必须交出去!”
“别忘记五百年前,忘记那家伙回来时,我们付出了什么代价吗!”
当初那次事件的目击者,除了格雷尔本人以外,其余人都已经被格雷尔亲手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