浮现一抹茫然之色,一段记忆也不合时宜地在脑海中浮现门那是尸当初骨」对她挑起的换位血战。
她败了,败在那个同样和疯狗一样的家伙手下。
「你太弱了。」
那个家伙,居高临下地俯视著她,语气冰冷而不屑:「丝线就是丝线,无论打造得多么坚韧,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。」
「如果你会死,那你一定会死在这些看似坚韧的丝线上。」
当时的她,只感到屈辱和愤怒,认为那不过是嘲讽的嘲讽。
但是现在,她明白了。
尸骨并不是在嘲讽她不够强,而是在陈述一个简单的事实。
她的丝线可以坚韧到切割万物,她的控可以精密到掌控战场,但承载这份力量的本体,她自身的躯体,太过脆弱了。
丝线无法真正化为她的一部分,无法包裹全身,那样做只会束缚她自己,只会「作茧自缚」。
所以————
噗嗤!
偶师」的上半身,自腰腹与蜘蛛躯体的融合处,沿着一条平滑的弧线,缓缓与下半身分离。
狰狞的蜘蛛躯体失去控制,八只步足无力地向下瘫软,而她的上半身则向后仰倒。
扑通————
偶师坠入粘稠的血河,没有溅起多少水花,反而像落入沼泽之中。
身体与血河接触的部分,发出被腐蚀的细密声响,如同烈日下的冰雪一般,被迅速消融分解。
「我还能————」
她下意识抬起仅存的手臂,指尖试图射出丝线抓住些什么,将自己从血河中拖出,但是————
咕嘟! 咕嘟!
无数双手从她身下的血河中探出,攥住了她的手臂、残躯乃至脖颈,将她更用力向下拖拽,仿佛要将她变成这血河的一部分。
阴影笼罩下来。
飞段落在了她旁边的血河上。
偶师」那抑制自愈能力的毒素很强,强行挣脱束缚的他全身上下遍布切口,半张脸都只剩下些许皮肉连接,耷拉在下巴处。
自从他掌握「四镰童子」后,这还是自愈能力第一次失效。
「不再挣扎一下,求饶一下,也许我会放过你?」
飞段扛着那柄巨大的镰刀,微微歪着头,眼眸倒映着偶师」逐渐平静的脸,开口道:「你应该也不想真的死掉吧?」
血河的腐蚀在加剧,血手的拖拽在加深。
偶师」的半个身子

